由於某人的不斷刺激,回去路上,盛亦棠終於想起昨天斷片前的畫面。
好像是,她俯身盯著男人的眼睛,問他對自己要對付盛南月有什麼想法?
盛亦棠扶額。
人家好歹一起生過一個兒子,這種問題都問的出口,她還真有創意。
不過,當時他是怎麼回答的來著?
就像一夕回到了學生時代,老師留了一道思考題,解不出來睡不著覺的感覺。
抓耳撓腮。
十分鐘後,她終於忍不住了。
活人不能被問題憋死。
“那個,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昨天晚上,你的回答是什麼啊?”
紀辭風食指輕釦著方向盤,似乎對她的問題一點都不意外。
盛亦棠歉意笑笑。
“抱歉,我好像有強迫症,不得到答案睡不著覺的那種。”
“是麼?”男人挑眉,“我看你昨晚睡得挺好的。”
盛亦棠默默伸出手,在他脖子處虛虛比了一道。
信不信老孃掐死你!
“沒有回答。”
就在她以為又要留下一個未解之謎時,卻聽男人低聲道。
“因為我以為,我已經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行動?
盛亦棠不確定,“你是說,停止與盛世的合作?”
“不夠明顯嗎?”
紀辭風偏頭看向她,認真道,“無論對方是誰,敢傷害我的家人,就要付出代價。”
盛亦棠卻錯開了視線,手指緊緊攪在一起。
他果然早就知道了綁架言言的主謀就是盛南月。
卻還是選擇原諒她。
盛亦棠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一個問題結束後,又有無數個問題冒了出來。
他和盛南月到底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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