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味很獨特啊!
轉念一想,她又自嘲地笑笑。
相貌普通又怎麼樣,還不是讓他對她手下留情了?
“友好廣場的事你知道吧?我做的。”
盛亦棠突然轉過頭。
像是怕他聽不見似的,她指著自己,大聲重複,“是我做的噢!”
紀辭風滿臉問號。
這小東西為什麼突然提高嗓門,還一副“我很流弊吧”的傲嬌樣?
驀地,他突然想到小舟上學期拿到小紅花後,也是這樣昂首挺胸地走了一路。
難道是......想要求表揚?
噢,一定是這樣。
紀辭風清了清嗓,“你......”
盛亦棠一顆心瞬間跳到嗓子眼。
他會怎麼說?
譴責她不應該對他的前任那麼無禮?
還是大罵她果然是個沒素質的村婦?
哼,只要他敢說一個貶義詞,她就讓他明白明白,什麼是正房的力量!
“......做得好。”
“我這是為民除......哈?”
已經進入戰鬥姿態的盛亦棠瞬間熄火。
做得好?
她不確定地看過去,“你剛剛說,做得好?”
“雖然行為過激,卻都是她應得的。”
想起那天的訊息,紀辭風忍不住擰著眉心,“不過下次別這麼做了。”
盛亦棠再次備戰。
“你果然還是心疼了?”
“當然。”
紀辭風答得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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