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業?我不去!”
梁婭摔了碗,眉心緊蹙,“再怎麼說我曾經是也是紀氏的董事,公司裡誰不認識?我要是去物業,豈不是讓那些人都看了笑話,以後我還怎麼在公司立足!”
“不是物業,是和物業對接的行政,還是紀氏的員工。”
紀酉勸道,“這是小風能接受的底線了,你也知道他這個人性子有多硬,能讓他點頭同意你重新回到公司,我已經盡力了。”
梁婭抿著唇不語。
一方面她知道紀酉說的是實話,另一方面,一想到以後在公司見面時她就要畢恭畢敬地喊那女人“盛總”,她這嘴裡就像是吃了刀子一樣,根本咽不下去。
“小婭,聽爸的,就先忍一段時間吧。等我們拿回公司,董事會里怎麼會沒有你的位置呢!”
半晌後,梁婭緩緩吐出一口氣,終是答應了這份崗位邀請。
“我還有一個條件。”
紀酉喜道,“你說!”
“我要七十七層的管理權。”
哪怕此後雲泥相隔,她也要在此刻,離他更近一點。
......
幼兒園放學太早,盛亦棠不想讓孩子們把半個下午都虛費在玩鬧上,便給他們倆報了興趣班。
原本盛言是在隔壁舞蹈教室的,有一次路過幼兒跆拳道的門口,便說什麼也不肯挪步了。
就算是盛亦棠威脅她“要是再學一門,以後就連和大白玩兒的時間也沒有了”都不肯聽,非要穿上那白色的訓練服,哭著喊著不脫下來了。
盛亦棠又拗不過,只能連小舟一起送進來。
“兒砸,你什麼都不用幹,就負責盯著妹妹,別讓她受太嚴重的傷就行。”
紀思舟表示腦子聽懂了,但身體沒聽懂。
“這個‘太嚴重’的尺度,要怎麼把握?”
盛亦棠一噎,想了想,換了一種說法,“在你不受傷的前提下,別讓她撓花了臉,磕破了腿,或者崴了腳就好。
還有呀,你們和別的小朋友一起上課,難免會有磕碰。如果對方不是故意的話,那就大度地原諒他,互相說句‘對不起’,不許真的生氣了。”
兩顆小腦袋一起點頭:“嗯!”
誰知今天來接兩寶下課時,還是攪進了一件事。
“盛言媽媽,您家女兒也太厲害了,那個小朋友只是吃了她的一顆棒棒糖,她就撲上去揍人,真是太不應該了!
還有啊,您兒子平時也不怎麼聽課,來了之後就往角落裡一站,給同學們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響。
這次還幫著盛言一起欺負女同學,把人家的胳膊都抓花了,唉,這讓我說什麼好!”
教練邊搖頭邊嘆氣,“要不然這樣,您還是把您家兩個孩子都接回去,教育好之後再來上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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