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冷哼，“你看，還不是因為一塊！”
盛亦棠沒理會他的，繼續問女兒，“那你為什麼要把糖留給阿卿呢？”
“因為阿卿有低血糖呀！他當時都快要暈過去啦！”
盛言嗒嗒衝到窗戶旁邊的小板凳上，“就是在這裡，他真的都已經翻眼睛了！”
小孩子的敘事能力是要上了小學，學習看圖說話之後才慢慢培養起來的。
言寶語言能力一流，組織能力卻還差了些火候，盛亦棠只好試著拼湊出故事的大概。
“所以當時的情況是，阿卿弟弟犯了低血糖，言言為了救他，就想把自己的棒棒糖給他，可卻有另一個小朋友來搶。
而言言為了不讓她搶走，所以才和她打了起來，是這樣嗎？”
“就是這樣！”
盛言鼓著臉，一汪眼淚含在眼眶裡要落不落，“哥哥看見了的，哥哥知道言言不是隨便打人的壞孩子！”
盛亦棠忙把小姑娘抱進懷裡。
“李教練，剛才的事，還請您給我一個解釋。”
她看向男人，眸子裡的光已經凝成冰碴。
“這個，這個......我也是後來才到的教室，上課時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
李教練抱著手臂，不受控地打了個冷顫，“剛才負責上課的老師都跟著阿卿去醫院了，您要是想知道，等他們回來再問也行。”
“不必了，我會去醫院親自問清楚。另外，您剛才跟我說的話，我也會一字不差地轉述給你們校長，讓他來評判一下不分青紅皂白就指責學生的人，是否能被允許留在這裡繼續教學。”
盛亦棠說完，抱起女兒就走。
“唉——盛言媽媽，盛言媽媽！”
上了車，盛亦棠給女兒繫好安全帶，一腳油門轟到底。
小舟手指也受了傷，一起被送去了醫院，她急得恨不得能飛起來。
“媽媽，對不起。”
盛言癟著一張小臉兒，眼窩通紅，睫毛上還掛著兩顆淚珠。
“哥哥是為了保護我才受傷的，那個壞丫頭要來抓我的頭髮，哥哥替我當了一下，才被她撓破了指頭，嗚，一定特別疼！”
“媽媽知道，今天的事情不怪你，媽媽都明白，哥哥也會明白的。”
盛亦棠柔聲安慰，見她撅起的嘴巴絲毫沒有收回去的樣子，便想了個主意。
“你要是覺得對不起哥哥，等我們從醫院出來後就請哥哥吃頓好吃的，怎麼樣？”
“嗯！”
盛小姑娘角色代入了一下，如果是自己受傷，沒有什麼傷口是一頓香噴噴解決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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