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亦棠,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綜管部的林總已經把裝修77層的工作交給我全權負責,你沒資格過問!
而且我查過了,紀總的體檢報告一切正常,根本就沒有花粉過敏!
你今天攔我,不就是嫉妒我關心小風,怕我搶了你在他面前的風頭嗎?承認吧,你就是怕了!”
盛亦棠深深嘆了口氣。
誰能告訴她,為什麼一個多月不見,一個精神無礙的正常人會讓自己變得比瘋人院裡的盛南月還難理解?
她根本就不想和瘋狗多說一個字。
可這條瘋狗現在想在她的地盤上撒尿,那就別怪她亂棒揮起了。
“首先,請注意你的稱呼。
現在雖然不是上班時間,但這裡畢竟是公司,我的辦公室就在你身後。
你在這裡大聲直呼領導姓名,我完全可以以‘不遵守公司員工行為規範’為由,讓你回重新去培訓部接受入職培訓。
其次,關於紀總的個人身體狀況,如果你是從公司渠道獲取的,那麼我將對整個董秘部做出處罰。”
“你憑什麼……”
盛亦棠揚聲打斷她的話。
“公司高管的身體狀況屬於公司重要機密,你現在不過是一個試用期還沒過的普通員工,他們竟然把這個都告訴了你,已經構成洩密。更何況,他們說的又是錯的。
不過到時候董秘部的人來問,我當然會實話實說,是梁女士你打著紀總身體無礙的旗號在77層大肆修建,才導致他們被罰。
得罪了董秘,你猜,你以後在紀氏的日子會不會比現在更好過?”
梁婭死死握著拳,手背上青色的血管猙獰可怖。
而她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兒去,明明是氣得恨不得撲過來撕爛盛亦棠這張嘴,卻不得不忍耐,以至五官都變了形似的扭曲。
盛亦棠對這張倒胃口的臉耐心告罄,直接吩咐一旁的工頭離開。
“趁我沒改變主意之前,帶著你的人和東西趕緊走。這裡原來是什麼樣,就恢復成什麼樣。”
工頭又怕又為難,“那我們的工錢呢?花園沒建成,可我們也是出了力的。”
“工錢?”
盛亦棠笑,“誰找你來的,誰和你籤的合同,你當然就可以管誰要錢。”
懂了,這位領導雖然和梁女士是一個公司的,但聽這意思,是不會阻攔他管梁女士要錢了。
工頭立刻朝梁婭咧開嘴。
“梁女士,咱還有十萬尾款呢!
原本說好花園修好後您再打到我賬上的,但是現在因為您的原因導致工期不能進行,按照合同,您三天內就得把款匯給我,別忘了哈!”
說完,樂顛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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