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展到現在,“梁婭故意汙衊盛亦棠”的事實已經基本認定清楚了,可想要形成閉環,卻還缺少一個動機。
就像這瘋婦自己剛才說的那樣,於公,盛亦棠是她的上級,於私,盛亦棠是她的弟妹,無論從哪方面來講,她都不應該汙衊對方啊?
這個問題,由盛亦棠來解答。
她向後看了一眼,得到男人肯定的眼神後,深吸一口氣。
“這原本是紀家的家事,若非不得已,我們是絕對不會在這種場合提及的。
諸位或許也知道,在十一年前,紀家有兩個兒子。
長子紀謹誠,是我丈夫紀辭風同父異母的哥哥,卻因為一場車禍永遠地留在了那一年。
當年那場車禍,交警和公安部雙雙認定是一場意外,可是梁婭女士卻一直揪著辭風不放,認為在事故發生前和紀謹誠吵了一架的辭風要對他的死負責。
所以,她處處針對我,也是為了給她的丈夫報仇。”
盛亦棠稍作停頓,再抬頭看向梁婭時,視線裡帶了一抹心疼。
“大嫂,我知道這些年你一直都在想念大哥,當年你執意拒絕留在國內,剛出月子就帶著知南遠赴大洋彼岸,不就是因為再也不想見到家裡的這些人嗎?
可是無論怎樣,你都是我們的親人,知南也都是紀家的子孫,這一點,是不會因為時間和空間的拉遠而改變的。
這麼多年,不僅是你在思念大哥,家裡也在思念你呀!”
“說得好聽!”
梁婭穩了呼吸,“思念,呵!我現在在紀氏的身份連個後勤部主任都不如,你們就是這麼思念我的?真是笑話!”
“大嫂,你非要讓我把話說得這麼直白嗎?”
盛亦棠微蹙了眉,下抑的唇角雖未言明,卻任誰看了都是痛心。
“你原本是集團董事的,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樣,你當真不記得了嗎?”
眼瞧著這女人要將自己做過的好事抖摟出來,梁婭終於急了。
“你少在這兒顛倒黑白了!現在整個集團和家裡都是你說了算,我還能怎麼辦,還不是任由你抹黑嗎!”
女人聲音陡然拔高,好似一把尖銳的長劍,直直逼向盛亦棠而去!
盛亦棠猛地捂上胸口,杏眸微潤,緊咬著下唇,卻不反駁。
臺下坐著的記者們看不過去了,紛紛出言譴責。
“我說梁小姐,做人還是有點底線的好,你倆到底是誰抹黑誰,我們可都看得一清二楚啊!”
“就是啊!咱在這兒坐了一下午,就聽你在上面不斷叭叭再不斷被打臉。
要不是盛總機智,療養院手裡也存了證據,恐怕就要被你冤枉死啦!”
“都這時候就別做無謂掙扎了,聽我一句勸,咱直接進入終結篇吧!”
此言深得盛亦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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