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沒有想到,鬧到這種地步,盛亦棠居然還會主動給她臺階下。
紀謹誠,呵,雖然死的早了一些,卻還能幫自己的忙,也算她沒白給他生了個兒子。
梁婭腦筋迅速轉動,知道繼續待在這裡自己也絕對討不到好,於是就著盛亦棠方才的話題不輕不重地說了兩句,算是揭過了這一章。
盛亦棠給秘書使了個眼色。
後者連忙招呼人上前,挨家媒體招呼過去,細細叮囑了新聞稿裡哪些能寫、哪些不能寫。
記者們有些傻眼。
這,新聞稿的內容要腰斬啦?
不過紀氏的人態度好,又鄭重承諾下個月會給他們披露一個比這更加勁爆的訊息,到時候想怎麼寫就怎麼寫絕對不干預,也只能點頭答應了。
......
盛亦棠回到位置,朝一旁的溫如涼歉意道。
“讓您見笑了,一點家事卻耽誤了這麼久,實在抱歉。”
溫如涼卻像是第一次見她似的,從頭到腳把她打量了個遍。
“上次在劇組我就注意到了,盛言這丫頭平時軟萌,真到遇到事情的時候可是個混不讓的主兒。
我原本還好奇她這副性格是隨誰,今天一見紀夫人才知道,她可真是得到了你的親傳啊。”
盛亦棠仔細品味了這兩句話。
又見溫如涼眸中帶笑,確定她沒有惡意後,便也笑笑。
“慚愧,只是前些年我一個人帶著言言四處奔波,想要讓我們娘倆平安,就只能讓自己跋扈。”
“跋扈有什麼不好嗎?我倒是覺得,人這一輩子,就該活得恣意一點兒。
等到幾十年後把土一埋,再想由著性子,也晚了。”
視線交匯,兩人相視而笑。
盛亦棠心中感慨,除卻那件事不談,她倒是真有些欣賞溫如涼的個性了。
手臂忽然傳來一陣癢意,她扭頭一看,原來是男人不滿被冷落良久,正一下下摳著她的胳膊求關注呢。
“怎麼啦?”
紀辭風豎起大拇指,“剛才那番話,比排練時說的還好。”
盛亦棠微微一笑,壓低了聲音。
“你不是懷疑他根本沒死嗎,那我就專門挑他的痛點刺激他,最好能把他刺激得露出什麼馬腳來。”
沒錯,最後那一段看似遞給梁婭的臺階,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
紀謹誠一直沒有露面,卻一直在暗中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像今天這樣大的陣仗,他是一定不會錯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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