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有什麼毛病嗎?
放著好好的管理層不做,偏要去做那底下的搬磚工,腦子裡是有BUG吧!
“盛伯父!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話是從我嘴裡說出來的,我不清楚,難道你清楚?”
盛呈茂翻了個白眼,看了眼表,距離那批水泥出庫的時間只剩下不到一小時了,他還得回去盯著發貨呢。
於是不耐地揮了揮手,自己把自己的出場費給結了。
“我今天來就是想看一眼月月,既然看到了,也知道了月月的下落,那我也就放心了。
梁小姐,你的要求我實在是不明白,我只能說,你這一招棋方向是對的,只不過解題過程錯了,你來看看這是什麼?”
說著,盛呈茂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卻在梁婭伸手過來時調轉方向,遞給了最近的記者。
“這位小兄弟,麻煩你把這上面的念給大家聽吧。”
“好嘞!”
記者清了清嗓子,揚聲道。
“知情,斜槓,確認書。
本人盛呈茂,系盛南月之父親,已知曉榕城市第三療養院對於盛南月做出的精神診斷,並同意將其交由療養院進行治療。
落款時間是,十個月之前!”
十個月前?
那不剛好就是盛南月被紀家退婚,紀少和盛亦棠打得火熱的那段日子嗎?
敢情這姐們兒是為情所傷,才導致自己腦袋出了毛病啊!
對上了。
全都對上了!
“難怪要進精神病院,為了個男人就把自己折騰成這樣,腦子裡果然是有大泡!”
“不過其實她也挺可憐的,不計名分在紀少身邊待了四年,連婚都訂了,結果最後卻被自己姐姐給搶走了,換成是我,我也得瘋啊!”
“可拉倒吧你,要實在是沒事兒就去村口把大糞挑了,少在這裡給賤人打感情牌!
她可憐,當年抱走姐姐的孩子謊稱是自己的時候,她咋不可憐呢?
連孕吐都沒經歷過的人也敢以寶媽自居,還對寶寶呼來喝去,咋,你以為是你在手機裡養製片人,誰都能無痛當媽啊!”
“我就是隨便感慨兩句,你別對著我來啊,當事人就在臺上呢!”
視線重新聚焦,盛南月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卻能感受得到眾人視線裡的嫌惡。
她連忙縮了脖子,將衣領一直拉到眼角,又拼命把那定枯黃的假髮往下扒拉,將自己遮得一絲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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