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鹿寶兒看向碧落道:“你還好吧!”
碧落像是小奶貓一樣窩在座椅上,碎髮凌亂地蓋住眉毛,一張紅撲撲的小臉蛋像極了甜甜的紅蘋果,瞧著特別禍國殃民。
宋安都看呆了,平日裡這小子只是個安安靜靜的美男子。
如今簡直就是個勾人魂魄的妖精。
他做夢都沒想到,有一天還能看到碧落的這一面,他一個男人看得心都要融化了。
反觀鹿寶兒,異常淡定。
可能在她心裡,秦先生比碧落要更好看。
不愧是秦太太,見識廣,認知高,對什麼都不形於色。
車子路過路口的時候,路燈的光照在他臉上。
他不舒服地側過身,嘴裡嘀咕著,“我當然很好,這點兒酒算什麼。我還能喝,王煜有種你別慫。”
鹿寶兒被逗笑了。
見他沒啥大事,似乎喝醉了還挺開心。
在她看來,喝酒只要不鬧事,不幹壞事,就沒有大礙。
古人愛酒,千杯不醉。
現代人愛酒,舉杯暢飲。
自古俠肝義膽,兒女情長,皆可嗜酒消遣。
這是一種雅興,她也懶得給碧落解酒,任他酒後快活去。
車子回到秦府,嶽宛蓉已經在等了。
“夫人,先生回來了,這會兒在茶廳同黯肖在下棋。”
鹿寶兒點點頭,“那我過去看看,碧落喝醉了,找個人照顧他。”
她話音剛落,碧落的聲音就在身後響起,“我沒醉,不用人照顧。他們在下棋,剛好我也想下棋。”
說著,他就晃悠悠地進屋了。
鹿寶兒被逗笑了,“行吧,先不管他。等會兒,他回房間的時候,讓人跟著,別摔跤了。”
“好!”
月光灑落在秦家,偌大的庭院,燈火通明。
人來人往的院落裡,總有種說不出的熱鬧。
秦老太太在房間逗貓,晨曦在房間玩兒樂高,大白躺在門口睡得昏天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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