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全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我怎麼有你這種不成器的女兒。”
兩個人同時中毒,年輕的女人經過鹿寶兒救治,已經完全無礙。
但是年齡大了,毒藥雖然清除了,但毒發的時候,陳梅老夫人心跳紊亂,身體各項機能失衡。這種情況發生在年輕人身上,只是小事,但對於一個八十歲的老年人來說,是致命傷害。
幸虧鹿寶兒醫術精湛,穩住了她的病情,不至於當場死掉。
若是換成普通的醫生,怕是會直接讓陳老太太死在岑家的結婚大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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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寶兒參加完婚禮,回家就將自己關在屋內唸經。
秦北也不管怎麼勸她,她都不出門,最後連晚飯都沒吃。
秦北也知道老婆自責了,心裡很是惱火劉家人。
當真是給點兒顏色就把染坊開起來了。
劉雨欣就是典型的教養有問題,憑著一己之力,硬是把婚禮給破壞了七七八八。
陳梅老夫人的後事,由長輩們安排。
岑景珂作為外孫,剛結婚都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要陪著母親回孃家,安葬外婆。
可謂是鬧得人心裡都非常不爽。
岑家人這次是真的惱了,聯合歐陽家給劉家施壓,在各行各業打壓劉家。
劉甫桐迫於無奈,戴孝去陳梅的靈堂上請罪,結果卻換不來原諒。
這三天,鹿寶兒吃齋唸佛,不願出門,誰也不見。
秦北也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一怒之下,趁機搶了劉家好幾單大生意。
最後,其他家族都很默契地伸腳,踩上劉甫桐一腳。
一星期後,劉家宣佈破產。
頂級豪門,瞬間落敗到一無所有。
劉甫桐更是妻離子散。
傅容端著泡好的清茶遞給鹿寶兒,道:“姑娘,有位先生找您,說是沒有預約,想讓你給他算上一卦。”
“認識嗎?”
“不認識!”傅容搖頭。
鹿寶兒喝著茶,沉默了半晌,道:“我最近不想見客,讓他等上時日。”
傅容嘆了口氣,道:“你這回來連著在房間裡悶了一個禮拜,除了去上課,就什麼人也不見。如今劉家人受到了教訓,那也是他們活該。俗話說,子不教,父之過。孩子教不好,惹是生非,闖了大禍,也是咎由自取。”
歐陽伊一可是歐陽家的小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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