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說明了,鹿寶兒根本不怕劉家,有底氣才敢這麼幹。
反倒是他們這些世家,家裡的晚輩被欺負了,只能在背後耍耍陰招,不敢明面上較量。
說到底,自己底氣不足,就怕做錯事,讓家族地位不保。
反觀鹿寶兒就豪爽多了。
她想為誰出頭,就強硬出頭,就問你能拿她咋地。
她就不喜歡劉家人的人品!
她有底氣不與劉家多費口舌!
更硬氣地直接跟世家劉家直接鬧翻。
傅淵拿起杯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哎呀,鹿姑娘這脾氣我喜歡。之前我還擔心,你會被劉甫桐這個笑面虎給騙了。如今你直接將他掃地出門,我看著覺得解氣。”
他和劉甫桐一直不對付,這小子從小不討喜,蔫壞的事情沒少幹。
他那時候還在當家主,吃了幾次虧,這件事他早就想做了,可一直沒機會。
如今看到鹿寶兒做了,他只想拍手叫好。
鹿寶兒抿了下唇,拿起酒杯,道:“傅先生能理解,我深感欣慰。劉先生今日的確沒做錯什麼,袒護自己的孩子,更沒有錯。唯一的錯就是出口罵我!”
“我長這麼大,一直秉著禮貌待人,好善樂施,與人友好,行醫救人,還從來沒被人罵過。打他是衝動了,但也是他咎由自取。”
別以為他是劉家家主。
他罵她,她就不敢還手。
孫老夫人聽後,只覺得年輕人的處事方式。
他們老一輩,只能羨慕了!
他們年輕的時候,可沒這個魄力,受了委屈,多半是忍著。
“我只是覺得為了一個外人,一件小事得罪劉甫桐不值得。到時候,他報復你,你該怎麼辦?”孫老夫人道。
這時候秦北也走了出來道:“孫老夫人過於擔憂了,先不說我手下有人。咱們寶兒手下也有不少能人,只是從未露過面罷了。一個劉甫桐,還不足為懼。”
這話好狂!
大家對視一眼,紛紛對秦北也更多了幾分忌憚。
一個世家,在他眼裡不足為懼。
看來,這兩人都不好得罪。
這些天她們和鹿寶兒嘻嘻笑笑地玩鬧,都忘了,她不僅是個溫柔體貼,談笑風生的小丫頭,還是一個精通陰陽會各種異術的算命先生。
這時候吳極率先站起來,對眾人道:“誰說不是呢,一個劉家而已。怕他們做什麼,劉甫桐要是敢欺負鹿姑娘,我第一個不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