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鹿寶兒去學校上課,因為好久不見,學生們都熱情高漲。
一堂課下來大家也學的特別認真。
下課後,甚至有同學,拉著她不讓她離開,開始問問題。
要不是有老師要用教室,鹿寶兒都被拉著不準走。
放學後,黯肖和往常一樣,跟著鹿寶兒一起回家。
兩人一前一後,往停車場走去。
“如果你嫌來學校麻煩,可以在家裡學,這些東西我教你一遍,要不了多久你就能全部學會。”鹿寶兒說。
黯肖挎著書包,搖頭,“我就想來學校感受一下氛圍,好在耽誤時間不多,你不怪罪我就好。”
鹿寶兒被他逗笑了,“我又不是苛刻的老巫婆,自己的事情,自己決定就好。人活一世,最重要的是開心。”
所以,她從來不會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要求別人。
只要他們做的是對的事情,她都支援。
兩人正說著話,氣氛從未有過的好。
就在兩人準備上車的時候,黯肖發現校園門口站著一箇中年女人。
她穿著灰色的格子襯衫,因為久洗而泛著漿白色,身材發福,雙鬢斑白,神色暗沉。
黯肖上車的動作頓住了。
鹿寶兒坐在車裡,見他不動,疑惑地問道:“怎麼了?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黯肖猶豫了一瞬,鑽進了車裡。
餘柘開車,鹿寶兒並未察覺到黯肖的不對勁,道:“你不是想學駭客技術嗎,以後晚上抽一小時,我教你。”
黯肖目光一直落在校門口的女人身上。
才一個多月不見,她看上去好像老了十歲。
雖然她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也不是一個好人,但他身上始終流著她的血。
車子從校園開出去,與站在校門口面容憔悴的女人擦肩而過。
鹿寶兒好奇的望著黯肖,道:“你怎麼了,心不在焉,我跟你說話都聽不到。”
黯肖回神,手悄悄地攥緊,猶豫了好久,他才開口道:“看到我媽了!”
鹿寶兒愣住,頓了一下,立即讓餘柘把車停在路邊。
她看向黯肖,嘆了口氣道:“她找到學校來,肯定是有事。你要不要下去看看?”
縱然她有一千個一萬的不好,那也是生養他的母親,給了他生命,讓他活著長大。
黯肖很想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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