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可不蠢,老二和老三合謀,以為她無知,想利用她的手除去祁醉母子。
可惜的是,她從一開始就留了一手,如今她要先把裘姬給幹掉。
至於老二,有子嗣,不好下狠手。只要拿捏她的把柄,談判的時候她自然會佔優勢。
往後只要她安分守己,她一樣可以讓她留在竇家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
竇晉商知道自己冤枉祁醉母子後,心裡除了憤怒更多的是悔恨。
當初若不是他輕信了裘姬的話,又怎會讓自己兒子流落在外快二十年。
好不容易又見面,他竟然又把自己的親生兒子給趕走了。
如今回想起來,他竟然連自己兒子長什麼樣,都記不清。
“真是氣死我了,裘姬簡直太過分了。我怎麼沒想到她不僅愚蠢,還心思歹毒。”
大太太表現出一副心疼的樣子,抹著眼淚道:“自從調查到這些資料,我整日都寢食難安。就在剛才,裘姬還來威脅我,讓我不要多管閒事。事到如今,我選擇站在你這邊,你可要護我安全。”
竇晉商拍著大太太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人敢對你怎樣。這個裘姬,我一定要讓她受到教訓。”
此刻馬場後面的小樹林裡,裘姬站在大樹下,身上穿著華貴的騎馬套裝。
兩個下屬急匆匆地走來,其中一人稟報道:“三太太,祁醉一直和鹿姑娘在一起,我們不好下手。”
裘姬回頭瞪大眼,氣急敗壞道:“兩個廢物,我不是讓你們把鹿寶兒引來嗎?”
“或者,你們直接把祁醉叫來,就說我有話和他說。”
下屬猶豫了一瞬,之後轉身又去了。
鹿寶兒和祁醉正在給自己挑選比賽的馬兒,今日她既然來了,就要好好表現一番,最少也要拿個獎勵回去。
祁醉看中了一匹黑馬,“我喜歡這匹!”
馬兒渾身漆黑,滿身的腱子肉,光從外形來看,這匹馬絕對超越了大多數。
鹿寶兒打量著馬,笑了起來,“我勸你還是找一頭溫順一點兒的馬兒,你那技術,駕馭不了它。它似乎也不想被你騎,不信你用手摸它的臉。”
祁醉用手抹去,馬兒立即扭過頭,表示不願意他觸碰。
祁醉驚訝地瞪大眼,不可思議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是匹還沒被馴服的寶馬,身上自有一股野性。剛才竇晉商給我介紹的應該就是這匹馬。”
這時候馬場的管理員走了過來,微笑著跟鹿寶兒介紹道:“二位好,這是老闆新引進的汗血寶馬,其身體呈管狀,胸部窄、背部長、肋骨架淺,趾骨區長而不顯,後區略窄但強健有力,臀部略長,肌肉發達,呈正常傾斜角度。耆甲高、長且肌肉發達;肩部長,弧度良好,肩內清潔;毛皮亮澤且皮薄。可以說,他現在是馬場最漂亮的馬兒。”
鹿寶兒也看出來了。
她站在旁邊,溫柔淺笑道:“的確是一匹好馬!”
管理員非常禮貌地問道:“二位可是要馴服這匹馬?咱們老闆說了,這匹馬將作為今天比賽的彩頭。誰能馴服它,誰就得到它。”
祁醉看著馬兒,心裡按捺不住地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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