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寶兒早就讓他看透了這些人,包括竇晉商,都不是什麼好人。
面對裘姬,他雙手插兜,臉上掛著坦然的笑意,“你說得很對,敵人的敵人可以做朋友。但你似乎忘記了,你也是我的敵人。”
他的語氣不慌不忙,黝黑的眼神此刻似夜空般不露絲毫波瀾。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裘姬聽後,表情逐漸石化,“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害你的人是竇龍和竇虎。他們是大太太的兒子,和我無關。”
祁醉根本不給他狡辯的機會,道:“你敢對天發誓,說這件事與你無關嗎?”
他簡單的一句話,堵得裘姬無話可說。
她不敢發誓,畢竟自從路寶兒出現過後,她們多少打聽了一些玄學。
“祁醉,你懷疑我,會失去一個得力的盟友。咱們的敵人是大太太,你不能這樣冤枉我。”
祁醉不慌不忙,看向裘姬,嘴角忽然露出嘲諷的笑,“不敢發誓,還談什麼信任。我和你不一樣,也不想與你聯手。”
他的第一個敵人,就是裘姬。
背後算計,害死他母親,還派人把他打得半死。
那一次,若不是鹿寶兒救他。
他可能就凍死在那天晚上。
人呀!
做了壞事,還想讓人說她的好。
怎麼能這麼貪心呢。
裘姬此刻臉色很差。
就因為她看不透祁醉,所以感覺這個傢伙像是脫離了掌控的獵物,一旦利用不好,就會被反咬一口。
她這會兒不僅心慌,還有點兒想要殺了他的衝動。
她極力剋制自己的情緒,努力讓自己表現得鎮定自若。
“祁醉!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她的額頭逐漸冒出了汗。
祁醉不慌不忙,拉緊風衣,衝著她粲然一笑,“你覺得呢?”
裘姬感覺自己要瘋了。
她一個學心理的高材生,怎能讓一個失敗者給弄得心神彷徨?
“我覺得,你肯定是被人騙了!”
不知道是不是做多了虧心事,裘姬這會兒慌張得厲害。
祁醉忽然哈哈大笑,盯著裘姬的眼神,越發地不屑,甚至慢慢地轉變成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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