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收錢了
我想到了劉赤腳在鄉下生活的情景,他總是嬉皮笑臉沒個正形,給人看病拉不下臉要錢 ,有時候還要倒貼藥錢,被嬸兒罵的時候就主動多做點活,討酒喝的時候像個孩子。
劉赤腳總是在笑,笑得樂呵樂呵的,這樣的他比起陳有道來真的混得差嗎?真的過得不好嗎?所謂的背叛也可以說是解脫,他能比得過劉赤腳嗎?
傳話?我呸!憑什麼我要當他的傳聲筒?我衝他做個鄙夷的手勢,扭頭就走,陳有道的聲音瘋狂地響起來:“你告訴劉三豐,一定要告訴劉三豐!”
我完全沒這個想法,連打電話回去的念頭都沒有,道不同不相為謀,劉赤腳註定不是和陳有道一樣的人,我是被虎頭和大哥搬上車的,遠離那輛別墅時,虎頭才說臨走的時候把其中一間密室的門打開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讓他們聽天由命吧。
我們回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快天亮,大哥被護士站的護士好一通罵,說他不應該私自離開醫院,穿著病人服到處晃悠,大哥的臉皮厚,站那裡一動不動,等那護士罵完了,說句我回去了,掉頭就走,氣得那小護士臉都青了。
尹天姝直搖頭,趕緊過去安慰那小護士,又替大哥道歉,好歹算把小姑娘安撫好了,我跟在大哥身後準備走,被師姐拉住了衣角:“你去哪?”
“去大哥病房呆會,天亮後去找曾有才,就我和你說的那個四柱純陰之人。”我凝視著師姐的眼睛,故意說道:“師姐,你是不是捨不得我?”
師姐眉頭都變紅了,嬌嗔道:“你再說一次,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根?”
還是這麼兇,我正要說話,師姐說我應該去檢查下傷口,再化驗一下血,看她這麼緊張,我不禁笑了,有虎頭和大哥在,陳有道哪敢動手腳。
話是這麼說,師姐的建議還是讓我動心,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還是乖乖跟著師姐去掛號驗血,這一折騰就是小半天,幸好結果不錯是,醫生說我的傷口縫合得不錯,我心想是專業醫生縫的,能差嗎?血檢也沒有毛病,醫生只說到時候得過來拆下線。
中間醫生問我在哪間醫院做的手術,剛做完不久,還挺好的,是不是不相信人家又換家醫院做檢查,惹得我只能尷尬得笑,師姐幫我打了圓場,說是從外地回來的,是在外地的醫院做的手術,還是更相信鵬城的醫院,惹得那醫生不停地笑。
還是師姐厲害,這一番檢查下來,我也安心了,和師姐在外面吃了點早餐,又給大傢伙打要包了一些回來,大哥是疲了,說不餓,倒頭就睡,尹天姝和虎頭吃了一些,眼看著時間不早,虎頭提醒我應該去曾有才那裡看看,我這才反應過來,糟了!
我們光顧著提古崑崙的事,忘記問陳有道曾有才的事了,這可怎麼辦好?事情只辦了一半,怎麼說後面的錢?
虎頭聽了就給了我一下,害得我傷口又被扯得疼,他罵咧道:“你當我是吃素的嗎?走。”
他有底就好,我現在又困又累,都快合不眼,進去曾有才病房的時候,他倒睡得很香沉,格日泰也在沙發上翹著腳睡得正香,聽到開門聲,他警醒地睜開眼,看到我們才笑了:“兄弟,你們回來了,今天晚上怎麼樣,發現了什麼?”
他北方人,嗓門大,又粗枝大葉地,曾有才立馬睜開眼,不悅地罵了他幾句,格日泰尷尬得直吐舌頭,曾有才其實沒睡著,真正睡著的人呼吸和清醒的人是不同的,心律也一樣。
這一晚上,曾有才忐忑不安,根本坐立難安,只有格日泰事不關己,才睡得香沉,這也是人之本性了,格日泰把曾有才扶起來:“老闆,對不住。”
虎頭沒吭氣,快步走向曾有才病床邊的櫃子前,一拉開,裡面了些營養品,藥瓶子,七七八八的什麼都有,大多是些維生素之類的,其中有一個自制的瓶子。
“這個藥是陳有道給你的,馬上停藥。”虎頭說道:“沒經過臨床試驗的藥也敢吃,不要命了。”
砰,他一說完就把藥瓶子扔進了垃圾筒!
曾有才和格日泰面面相覷,虎頭也懶得多解釋,把拍下來的、錄下來的所有東西拿出來給他們看,兩人都嚇得不輕,曾有才連連後怕,更說吃陳有道藥的人不在少數。
“曾老闆,那些人我們管不著,你的事我們只能幫到這裡,先停藥,觀察一陣子再做打算。”虎頭說道:“命是自己的,遵循規律最重要,是藥三分命,能保命也能送命。”
虎頭所言不虛,曾有才面色已緊,我補充道:“都說四柱純陰之人是心境淡泊的人,曾老闆,要是想開了,其實也沒什麼,您現在身康體健,已經是很大的福氣,後來的事情順其自然就好,陳醫生的那一套不適合你,我們結賬就要走人了。”
我話裡暗示曾有才應該再付賬,曾有才略一想加了一個條件,讓我們把這些照片和影片發給他一份,不愧是生意人,曉得這些東西可以保他沒有後顧之憂!
曾有才開價不錯,我們樂得賺一筆豐厚的報酬,虎頭把這些照片和影片全部傳給曾有才,依那陳有道所說,他藉助自己平時接觸的患者,從中間挑選了一些有錢人作為服務物件,其實也是變相的試驗物件,至於那個擁有兩個屍狗的年輕人是意外發現。
世間大多數人只有一個屍狗,我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還是個死人,可惜了,至於其他像曾有才這樣的有錢人會怎麼樣,那不是我們考慮的範圍,陳有道是死是活不知道,那些藥能不能繼續供應也是個謎,全是他們自已的選擇。
曾有才和我們錢款兩清,各取所需,那藥他停了以後能不能讓心臟恢復原狀就不得而知了。以他的財力肯定能繼續監控自已的健康,格日泰送我們出來,站在走廊那裡有話要說,虎頭讓他痛快點,有什麼話趕緊說,我受傷了還得回去躺著,不能總這麼走來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