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唯一的敗筆
的確,從高往下看,整所大學就是個八卦陣的景觀,杜鵑山,朱槿齋,桂廟,圖書館,文山湖,P座 S座,海濱小區 海邊球場是構成八卦陣的重要地點,也是充滿靈異的地方,圖書館代表陽,杜鵑山代表陰。這是陰陽兩極。
乾為天是正門,兌為澤是文山湖,艮為山是杜鵑山下的教師宿舍,坎為水是海濱小區和海邊球場,震為雷是學生宿舍區,離為火是運動場,巽為風是北門荔枝林,巽本身代表高大的樹木。這是七卦,另外一卦可能就是上述所說的建不下去的出事樓層。
關於這座出事樓層的說法是,只要開建就會出現意外,導致後面爛尾,這其中最絕的是這些有名的杜鵑山,朱槿齋,桂廟,圖書館等等都有些說法。
就拿杜鵑山來說,傳言上個世紀有相當多的人死在這裡,為了鎮住杜鵑山,布了一個巧妙的格局,杜鵑山為墳包,E座為香爐,E座到圖書館一大段草地其實為陰地,據說這樣可以安息亡魂,具體的我得進去裡面才能看個究竟,現在這些只是些人云亦云的說法。
而朱槿齋是宿舍樓,最早為女生宿舍,但後來改為男生宿舍,有說是因為當年女子宿舍發生過自殺事件,而桂廟的地點以前是個收容麻風病人的村子,病人死後都埋在文山湖的位置,因此桂廟更改文山湖的位置是改動最大的地方,因為怨氣與煞氣並重,才在後來起了E座建築來化解,並且修建了一座類似球狀雕塑的噴水池。
從我現在的角度看過去,那噴水池的位置剛好合適,一看也是高人點過的,另外還有些建築,離得太遠了,我看不清,只是剛來鵬城時就研究過,知道那邊是另外兩座已經封閉的建築,我正看得入神,虎頭過來了:“這地方的視野真不賴。”
“這地方以前挺偏僻的,後來改建到這樣的程度很不容易。”我由衷地說道:“爺爺總說地氣是固定的,但人總有法子必變它們來為自已謀利,虎頭哥,你說這是能耐呢?還是一種自私的行為呢?”
虎頭一下子呆住了,良久後說道:“楊不易,你現在越來越像哲學生了,是不是來到大學又萌生出想上學的衝動了,你上學可以,別把我們青虎會的生意耽誤了。”
我哪有重新上學的衝動,現在想上也來不及了,基礎跟不上,不過,我的目光落到更遠些的地方,那邊好像是個小公園,看著綠意蔥蔥的,好像不錯,可我心裡總覺得那塊地方陰沉沉地,說不出來的難受,所有地方都改得不錯,唯獨那裡怪怪的。
可惜離得太遠,我也沒法做出更詳盡的判斷,我拿出手機比照了一下,原來那裡是海濱公園,也是學生們經常去的地方,尤其一些小情侶,夜深了喜歡在那裡坐坐,感受下浪漫的氛圍,不過,網上有說那些曾經是偷跑去對岸的必經之路,淹死在水裡的人不計其數。
這就對了,怪不得那地方白天給人的感覺還是陰沉沉的,這下糟了,還說這邊的陽氣重,讓大哥來這裡住最好不過,怎麼有這個鬼地方?
算了,在堪輿方面,大哥的能力並不在我之下,也就無所謂了,我們過來幫大哥辦了件大事,現在也是時候回去休整休整,準備接下來的二次葬了,大哥忙著練八段錦,懶得送我我們,我們只能自已下樓。
“楊不易,你認的這個大哥性子太難搞明白了。”虎頭說道:“我有時候真想狠狠地教訓這丫的的,有時候又覺得他人挺不錯的,值得交往。”
我問虎頭,假如一個人遭受了長時期的失憶,連自已是誰都不知道,會不會產生身份認同的困難,以前大哥有身份認同的問題,現在又知道了不怎麼樣的真相,心理上也就那樣了,幸好還有尹天妹和師姐在,她們肯定是大哥不能割捨的牽絆,也不至於太走極端。
聽我分析得頭頭是道,虎頭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噗嗤笑了:“唉呀,這人要是成長起來真可怕,我現在想到你剛來鵬城的時候,連喝個早茶都一驚一乍的,再看現在的老練程度,真不敢想呀,對了,咱們這次是要去小白的老家,西南。”
我一聽就跳了起來,好呀,西南可是個好地方,我一直想去那裡走走,這次算公費出遊,看我興奮的樣子,虎頭吐槽說這次出門還沒有玩夠?剛到鵬城又要出門,換成是他都嫌累。
我問起這次客戶的情況,虎頭說是杜老闆介紹的一個做茶葉生意的老闆,我們剛走出去,虎頭指著對街的一間茶葉店說道:“看到沒有,這家店就是他們的連鎖。”
我一看,白馬茶業,這不是街上到處都能看到的茶葉店嗎?有這樣的事業,那開的價格肯定不低,而且是要去外省的,虎頭聽了吐槽道:“眼裡只有錢了,行了,回去吧。”
我和虎頭上車,臨要走的時候,從後視鏡裡看到那個帶我去找石塊的男孩子,他正揹著雙肩包,興沖沖地走出來,他好像在左右張望,就像在找人一樣,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心裡一激靈,覺得他可能是在找我?
我正要發聲呢,虎頭油門一踩,車子嗚地就出去了,我就看著那個男孩子離我們越來越遠,眼看著就要甩開,他好像往我們車子這邊跑了跑,就像要追上來一樣,不會吧,他真的是來找我的?眼神這麼好,都看到坐在車裡的我了?
怪了,我回身對虎頭把這個男孩子的反常講了,他反而哈哈大笑:“他肯定騙你的,不是學數學的,是學醫的,對你的雙瞳感興趣,你還是離他遠點吧,萬一把你拉去做實驗呢?”
這傢伙有一嘴沒一嘴的,盡胡說八道,現在都什麼年頭了,不過,想到藥師門的存在,我還是打了個寒蟬,世上還有什麼不可能?那個男孩子的舉動裡透著古怪,尤其主動跟著我進樹林裡找石塊,可是又看不出來他有什麼貓膩,怪了,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