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道醫傳人
虎頭說這位老闆姓蔡,要做二次葬倒不是相信轉運的說法,而是老家要改建,一旦改建,以前水葬的先人們就可能徹底沉入地下,永遠找不到屍骨了,所以都忙著把屍骨撈出來施行土葬或火葬,這位蔡老闆在鵬城呆得久了,也相信一些風水學說。
他相信這邊的師父比老家的師父更在行,才不惜花重金請我們去西南幫忙處理這事,不過蔡老闆不隨行,老家有位堂弟幫忙我們處理各種事務。
“虎頭哥,你說的八段錦真的對大哥有幫助?不會是糊弄他的吧?你說的道醫是從哪學來的,劉赤腳只給了你一套針,你就開竅了?”我剛才就想問他了,虎頭對道醫的瞭解也太神速了吧,我們這邊波折不斷,他研究的時間有限,要是靠自學到這個程度,可怕!
虎頭看我一眼,欲言又止,終於其實劉赤腳一直和他有聯絡,經常點撥他,我就說嘛,只靠自已的話,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突飛猛進!
“這麼說,你也算是藥師門的人了?”我反問道。
“別,劉赤腳自已都是離開藥師門的人,我就想做個道醫。”虎頭說道:“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我老夢見搬山道人,夢到他還在找藥的路上,我就在想,是不是陰人的大夫沒有幫上他的忙,他現在還得找藥救子,上次他來鵬城和我們錯過了,也不知道他的現狀怎麼樣。”
我沒想到虎頭對搬山道人有這麼強烈的念想,想想也是,在遭遇搬山道人以前,虎頭就沒遇到過真正的對手,這種就是英雄惜英雄吧。
“他如果找到藥,還來鵬城找我們做什麼?還是一個人。”虎頭說道:“這傢伙生活在過去一樣,也不知道怎麼和我們聯絡,我就擔心,他兒子的病還是沒有治好,又擔心陰人活下來的那名大夫,他們倆沒在一起,是不是陰人那邊又起了變化。”
這個想法我也有過,但眼下我們分身乏術,和搬山道人也失去了聯絡,又能怎麼樣?
我最好奇的是劉赤腳竟然私下一直和虎頭保持聯絡,還教授了他這麼多東西,看來從把那套針交給虎頭開始,他就做好了讓虎頭做接班人的準備。
我們倆到家的時候已經不早了,鐘點工大姐正在準備晚飯,中午我們是和大哥在外面隨便吃的,看到我,大姐驚喜地說道:“楊不易,有一陣子沒見著你了。”
“我出去了一趟,不過咱們馬上又要出去了。”
大姐說七姐已經和她說了,每次我們有出去的行程,七姐都會提前說明,這樣大姐好安排別的活,不過最近我們給她調整了工資,一個月就算我們不吃,也會給她一個保底,保證她不受到影響,大姐一直說就沒遇到過像我們這麼好的僱主。
“大姐,你是因為沒遇到更好的,等遇到更好的就把我們壓下去了。”七姐笑著說道:“不過那怪老頭不是又請你過去了嗎?”
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突然想到怪老頭就是師叔,提到師叔,大姐嘆口氣道:“說他怪吧,也就那樣,反正習慣了,他說還是我的飯做得好吃,又請我回去了。”
這特別像師叔的風格,大姐說這次請她回去,薪水給得高了,她現在正是用錢的時候,也就答應了,我看大姐現在的眉眼沒有戾氣,看來那座大廈已經清淨了。
等吃完飯,我們開始整理要出門的東西,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大哥的電話,他讓我和虎頭過去一趟,還有,一定要帶上蕭羽。
我們倆就納了悶了,幸好蕭羽聽說要出門興高采烈,二話不說和我們一起過去,在鵬城大學對面的公寓樓裡,我們見到了大哥,虎頭進門先看那扇石碑,上面的刻印明顯深了一些,但還沒有到達力透石背的程度,虎頭說還差得遠。
大哥一聽就挑挑眉說道:“你這出的什麼怪招,我昨天用完什麼八段錦,晚上身子一直髮熱,像坐在火爐上一樣,這個天氣睡覺都沒有蓋被子。”
“這就對了。”虎頭興奮地說道:“你接著練,等我們回來的時候一定突飛猛進,對了,你這個老小子叫我妹過來幹嘛。”
“蕭羽不是快手嘛,我想讓她幫我取樣東西。”大哥壓著嗓子說道:“這公寓裡住了個小子有點不對頭,我看他身上有樣東西挺古怪的,我想弄來看看再放回去。”
呸,虎頭一聽就往地上啐了一口,直接罵開了,大哥哈哈大笑,按著他的肩膀說拿出來瞅瞅再找機會放回去,這一切就和沒發生過一樣,論手快,誰能比過蕭羽?
“大哥,你別胡鬧了,這要是被人逮住了,蕭羽就麻煩了。”我剛說完,蕭羽就嘟著嘴說道:“你太小瞧人了吧,楊不易,我怎麼可能讓人逮住?”
大哥一聽就樂了,說那個人就在公寓的咖啡廳裡,他衣服口袋裡有一塊小方巾,紗制的,只要能弄來拍個照就行,又把那人的裝扮說了一通,我一聽寒毛都豎起來了,大哥說的這個人不就是那個數學系的小哥麼?
我和蕭羽一起下去,站在外面一瞟,還真是他!蕭羽拍拍我的手臂,問我要不要進去,我現在也被好奇心驅使,就點點頭。
怎麼說呢,又不是拿人家錢包,就一方帕子,不值什麼錢,真被人逮住了也不怕,我一說,蕭羽白我一眼:“死不易,你覺得我能讓人逮住嗎?那不就是一個書呆子?”
“這個世界上啊最可怕的就是書呆子,你以為他是書呆子,鬼曉得他是什麼。”我嬉皮笑臉地說道:“不過你的本事我也知道,不怕,麼得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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