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三煞合一
“你給我說實話,女書上面寫著什麼,你是不是看得懂?”我快被他氣炸了,他絕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找蕭羽去幫他取東西!
“你急什麼,你明天就要走了,我現在告訴你有什麼用?”大哥懶洋洋地說道:“等你回來後我再告訴你,這陣子我先研究研究,我就能看懂部分。”
成,他還要和我賣關子,我和虎頭怎麼追問他都不肯講,最終只是把照片轉發給我們一份,中午他請我們吃了一頓,說是給我們送行,我們去的地方交通並不方便,航班只到省會城市,接下來還要用火車週轉一次,再乘坐汽車才能到達那位蔡老闆的老家。
幸好,蔡老闆的堂弟在火車站外等我們,我們到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碩大的牌子——歡迎鵬城來的貴賓,虎頭一下子就樂了:“看到沒有,咱們成貴賓了。”
過來接我們的叫蔡有家,他一我們好一番寒暄說要帶我們去蔡老闆的老宅子,距離這裡一個多小時的車程,我們到了地方一看,什麼老宅子,這是以前的官院兒!
門口的牌匾雖然拆掉了,但能看出來以前掛過的痕跡,宅子挺宏大的,雖然有些陳舊,正好和它古舊的風格融為一體,不過,我眉頭皺起:“這宅子大歸大,還是有點毛病的。”
“三句話不離本行,剛到就挑起人家房子的毛病了,這以前得是大門大戶吧?”七姐看著門口的石獅子說道:“是將軍府?”
“可能是吧。”蔡有家說道:“不過這個將軍在西南歷史上不怎麼有名,能來這麼偏僻的地方就知道是被流落的了,走,大家先進去。”
我往左右看看,再看前後兩端,暗道不對勁,還是先進去再說,等進了院子,我看到院子裡有下水道,貫穿著整個宅院,這院子完全是以前的制式,進門是青石磚鋪成的院子,左右兩側則是小花園,青石磚路則直接通向廳堂。
所謂一樓獨高人孤傲,一座宅邸周圍再沒有其它的房子,是為孤峰煞,宅邸下面若是有長形的隧道或類似的情況出現,而且貫穿宅地,稱為穿心煞,建屋必依山傍水,可若是靠的山是山石嶙峋,寸草不生的窮山,風水學上則稱之為廉貞煞,這地方一共犯了這三煞。
聽說這是古代將軍的舊址,但完全沒有考慮風水學說,三煞全佔齊了,最要命的是穿心煞倒不是故意而為之,而是房子本身弄了一個地下排不繫統,這管道的走向恰好直通宅邸,誤打誤撞形成了穿心煞。
“楊不易,你看什麼呢,先把行李放下。”虎頭說道:“這一路累得呀,我骨頭都要散了。”
蕭羽則興奮地在裡面轉來轉去,說這裡太大了,可不是,外面的門臉看上去普通,但走進來就知道里面是典型的青磚建築,一進兩進三進內部是非常傳統的木結構廳堂,假山、廊亭一應俱全,這哪是發落西南的不得勢的將軍,明明是佔地為王,逍遙得很。
這房子建得相當好,就是風水不太好,我們進去後先把東西收拾好,這位老鄉早就安排好人進來幫我們做飯,做完飯人就撤,也不耽誤我們在這裡活動。
“這裡沒什麼東西,空置了好久,你們在這裡隨意,要是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給我打電話,我就住在附近。”蔡有家還是相當給力的,三下兩除二就幫我們解決掉吃飯的問題。
七姐和蕭羽興奮地說這裡有洗衣間,裡面新裝了洗衣機,這下好,我們更大的問題又解決了,蕭羽一直感嘆這裡真大,完全是過去的豪宅。
我把行李放下後也在這裡走了一圈,心底卻有幾個疑惑,這麼大的宅院怎麼就沒有人住,而且從裡面的保養程度來看,是一直有人打理的,尤其是園林部分,不是靠一時半會的修剪可以辦到,我正看得入神,虎頭過來了:“剛才七姐和蔡老闆溝通過了,明天一大早就去河裡撈棺材,他們是家字輩的,當初下葬的時候把長輩的棺材上面都刻了家字,按這個來。”
“一共有多少具棺材?”我反問道:“全部沉到水底了?”
“一共十一具棺材,全部是刻著家字形的。”虎頭說道:“長年累月地泡在水裡,說不定棺材早散架了,這個你七姐和他打過招呼,要是散了架,咱們無能為力,不能算我們的過失。”
這下我就曉得了,十一具棺材,能找到幾具是幾具,其實真正的不止十一具吧,我看這房子有些歷史,數得出來的老祖宗數量不少,能有目標的就是十一具,客戶既然說能撈多少是多少,那就的他的吧,但願棺材沒有完全散架。
我們先要呆在這裡休養生息,我在這裡閒逛的時候發現有間書房,挺隱蔽的,藏在後院靠小門的地方,順著我的眼光看到那間房子的時候,虎頭大搖大擺地晃過去了,門小,但房間裡面其實挺大的,從窗戶看進去,裡面堆了不少書架。
“名符其實的書房,挺大的,蔡老闆祖上還挺愛學習的。”虎頭嘀咕道:“這麼多書堆在裡面能看得完嗎?你看,還都儲存得挺好。”
書放久了,書面會發黃、發黴,長蟲子什麼的都在所難免,不過這些書看上去沒有黴,沒有壞,品相完好,而且說是書架,書少,一些圖冊什麼的格外多。
“兩位看什麼呢?”
這個聲音突然響起,把我和虎頭嚇得夠嗆,回頭一看是蔡有家,他拎著一袋子水果,笑嘻嘻地看著我們:“這是我們老祖宗的書房,有些年頭了。”
“裡面挺乾淨的,還有人進去看書哪?”我疑惑道:“這房子一直有人在打理。”
“對呀,我們家族的人一直輪流來清掃,書房裡的這些書啊、畫冊什麼的定時拿出來曬,所以儲存得才好。”蔡有家一本正經地說道:“別看我們這裡是小地方,我們這一系還是相當講究的,我都在想,可能咱們骨子裡就流著當兵人的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