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地師》第217章 極品碌葛(1)

作者:彈指一壺醉·2025-03-18

第217章 極品碌葛

“燒了。”桑青不以為然地說道:“反正是塊廢牌了,楊不易,你好大的膽子,連碌葛也敢碰,能做出這麼陰毒的陰牌,那位法師也不是吃素的。”

碌葛,那不就是人胎鬼仔?在我們這邊有個更通俗的說法——夭折兒,碌葛特指夭折在腹中的胎兒,南洋最陰邪的法師才敢做碌葛。

首先,必須要找到意外死亡的孕婦,將同樣死亡的嬰兒取出來後煉製一百零八天,所以碌葛是鬼仔中最高階的東西。因為人胎鬼仔沒出生就夭折了,所以怨氣最大,師傅要用一段長時間把人胎鬼仔的磁場轉化,把怨氣消除,才可以等有緣人米供養。

供養碌葛和供養古曼童的方式差不多,但這些人胎鬼仔是由黑阿贊師傅做成,可以是說陰牌中的王牌,新手一定不能佩服或供養,危險性很大。

師姐說完,我就倒抽口氣,那個姓陸的為了一血前恥,竟然想出這麼損的招!

桑青看我這德性,一臉的不屑,我和虎頭最後癱在了大哥辦公室的沙發上,老半天都坐不起來,胃裡一直犯惡心,大哥給我們泡茶,桑青好像有什麼心事,一直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我看著她飽滿的臉龐,她那雙明亮的眸子時而悠沉,時而瞪大,好像想到了什麼。

她今天的穿著很簡單,一條牛仔裙,腳上一雙白球鞋,這打扮和外面的美女也沒有什麼區別,誰能想到就這樣的女孩,可以點亮七星燈陣?

想到這裡,我自認不足,更是由衷地叫她一聲:“師姐,那隻碌葛的磁場沒變轉化,這是不是造他的阿贊師父故意的?”

“你說呢?”桑青不耐煩地說道:“不消磁場就交給人供養,這和殺人有什麼區別?”

孃的,我現在想衝回百合酒店好好問問姓陸的,他到底抽的哪門子筋,要把這樣兇險的東西轉到黃經理身上,有什麼仇什麼怨衝著我來,衝一個女人,無恥!

“師兄,你還是出去一趟。”桑青突然打定了主意:“我剛才摸到陰牌的時候,感覺那東西的磁場還在,楊不易這傢伙用魯班尺打的煞,肯定沒有打散。”

她這麼一說我挺不樂意的,我又不是第一次撞煞,只是像這樣的兇險的死煞還是第一次而已,大哥把煮好的茶給我和虎頭各倒了一杯,就出門了。

我本來想跟過去看看,但我的兩條腿現在還在發麻呢,沒點力氣,桑青看著我這德性,沒好氣地解釋了一下,她是讓大哥出去找找那葛碌的殘餘煞氣,徹底打散了才行,本來寫字樓裡的四陰之地就多,要是在這樓裡竄來竄去,指不定有人倒黴。

聽了她的話,我有些難堪,我光想著這邊的二十一樓煞氣重,想要以毒攻毒,卻忘記整座大廈是一個整體,還有許多人在這裡辦公,一旦控制不好,禍及他人!

我想幫黃經理一人,卻有可能害許多人!今天的事讓我得到了很大的教訓,做事不夠周全的話,好心也會辦壞事。

“行了,你經驗不多,城市和鄉下的環境不一樣,以後做事還要再多想想。”桑青終於停下了來了,再也不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了:“最近身邊有什麼奇怪的事嗎?“

原來她是擔心陰人又對我動手,我搖搖頭,最近遠在北方,除了撞破管立的降陣,倒也沒有別的特別事,桑青飽滿的臉龐上劃過一抹安定,盈潤的嘴角輕輕揚起:“沒事就好。”

不知道怎麼的,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讓我心裡激起了暖流,說不出來的熱乎,我呆呆地看著她,心如鹿撞,所謂的心動就是這種感覺吧?

“楊不易,你笑什麼?”桑青臉上的笑容消逝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凝重:“虧你現在還算得出來,差點闖大禍。”

“我錯了。”也不知道自已怎麼了,就是想笑,後來虎頭說我當時的樣子和傻子沒什麼區別,張大個嘴在那裡樂,就差沒流哈喇子。

桑青看著我,一臉的無語,氣氛突然安靜,我一看,虎頭也疲了,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辦公室的氣氛突然變得安靜,反而有些尷尬,我開始沒話找話說,這次不是從東北帶了很多特產回來嘛,我問桑青要不要,她就回我兩個字——不要。

我又問她是不是真的可以幫人點亮七星燈陣,她點點頭,上個問題好歹說了兩個字,這次連一個字也沒有,就點頭而已,氣氛突然更加尷尬了,我心想她和爺爺聊得那麼投機,兩個人年齡差在那裡,又隔著輩分,卻像忘年交一樣,我和她相差幾歲,但也是同輩人,反而說不上話,我抓抓頭,又想要不要再找找話題,一直這樣下去太尷尬了。

我正在心裡尋思怎麼辦的時候,虎頭突然打個寒蟬,四腳都在抽動,他一睜開眼就罵起來了:“孃的,我剛才怎麼回事?”

我趕緊掏出硃砂給他抹在天靈蓋上,虎頭也沒抗拒,他現在的情況和我之前在吃飯的時候一樣,手臂突然失去控制,當時的情況其實是受陰牌的磁場影響,虎頭這是後遺症。

我們倆在電梯裡一番折騰,不止受到驚嚇,就連吃的東西也吐光了,現在更像是虛脫的後遺症,看到茶水,我倆都跟餓狼一樣,就那一小壺也不夠我們喝的,索性自已動手,豐衣足食,大哥不在,我們倆自已燒。

看我們倆像在自已家一樣,桑青也是哭笑不得,幽幽怨怨地看著我,但也沒說什麼難聽的話,我心想她本質裡還是善良的,有件事情我和她不同,那就是被陰人記恨的事她從小就知道,而我是最近才曉得的,也就是說,我只是活在借命的內疚之中長大,但桑青是活在隨時可能被殺的恐懼中長大,這兩者還是有區別的。

我以前不相信有這種世世代代的仇怨,可以延續幾百年,直到有一天我看到廣東某兩個村子因為曾經的水之爭立下了永不聯姻的誓言,一遵守就是幾百年,我就信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