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一條直路一條槍
我和桑青的區別在於我內疚,以前積陰德,現在想積陽德,所以才愛多管閒事,骨子裡認為幫人也是一種贖罪方式,而桑青走了另外一條路——強大,只有強大才能自保,所以她小小年紀就參透了七星燈陣,不止是堪輿,其餘陰陽五行術也不在話下。
“師姐,你在煩心什麼,不如告訴我,我看能不能給你幫忙。”我鼓足勇氣說這話的時候,虎頭在旁邊翻了個白眼,好像在說我不自量力。
桑青沒告訴我什麼,倒是大哥興沖沖地回來了,他說那碌葛被我開啟後,有一部分煞氣還是透了出去,一般這種煞氣容易影響的磁場都在四陰之地,大哥就以十一樓為中心,到處去找四陰之地,一個個排查,終於在十三樓的衛生間裡找到並解決掉了。
不過,大哥有些鬱悶的是那東西在十三樓的女衛生間裡,他闖進去的時候裡面好幾個女孩在補妝,看到他又喊又叫,害他差點沒成事,還被當成不良。
我問他是怎麼逃身的,大哥嘿嘿一笑,閉上眼睛,雙手亂摸,我擦,服了,為了不被人打能裝瞎,牛!
既然碌葛已經沒有了,陰牌的事情也算徹底解決了,我的心也安定了,大哥掃了一眼我的鞋子,提醒我以後穿他送的那雙,以備不時之需。
經歷今天的事,我哪怕不聽,想到江總那邊還等著我提供酒店外圍的改造方案,也不能在這裡呆太長時間,還是趕緊回去,處理完後回家好好睡個覺,從北到南折騰得不輕,又碰上碌葛,今天一天夠累的!
等我們回到百合酒店,夜已經深了,江總一直等我回來,在套間裡,我拿出紙和筆,給他畫了畫我的初步想法,百合酒店現在的弊端主要在於地底的陰煞之氣和酒店門口的路衝煞,地底的陰煞之氣來源七姐已經說得很清楚,菜市口和墳場日積月累下來的,至於路衝煞氣則是現在路況形成的後天之煞。
所謂的路衝煞,大門或窗正對直路、對直走廊、小巷等均是路衝煞。所謂一條直路一條槍,路衝兇禍影響程度要根據遠、近、大、小來判斷。近為煞,遠不為煞。所謂大小,槍有多長,煞氣有多強。
現在的百合酒店大廳大門正對著正是一條直來的道路,道路在這邊分成一個丁字路口,再往左右而去,正大門還是對上了正面迎來的大道,而且離得頗近,對應著前面所說的近為煞,遠不為煞,其實已經形成了影響。而且路越窄,衝煞力越大!
據江總說這條路是在百合酒店開業後三年建的,純屬於後來添堵,現在酒店要改大門的方向不可能,而且原來的大門其實也屬於吉位,我便建議江總在大門與道路的中央再鋪設厚實一些的綠化,另外再去訂製一對石制的麒麟來化對沖撞過來的煞氣。
江總問我這條路的影響有多大,我走到窗邊指著那條路告訴他,路窄,車速快,這樣造成的對煞更嚴重,好在這是一個丁字路口,直路過來就是紅綠燈,所以車子到了這裡要麼左轉,要麼右轉,一定是要停下來的,而且這條直路也是四車道,不算窄。
聽我這麼說,江總的臉色好看不少,表情比剛才舒緩多了!
其實像中銀大廈那樣把正門廳的上方掏空,讓煞氣直接衝過去,也是屬於化煞的一種方式,不過百合酒店現在建築格局已定,再去改造就麻煩了,只能在現有的基礎上進行適當的改變,其實還可以用水來阻擋,但工程量也不小,那就只有綠化和石麒麟了。
“楊不易,你這樣做只是化解了路煞,那地底的陰煞怎麼化解?”江總憂心忡忡道。
我反問道:“江總,晚上為什麼大廳的燈總是那麼昏暗?”
“我問過了,還不是姓陸的傢伙,在採購那一塊上沒少吃,但捨不得花電費,據說一到晚上就讓前臺把燈調暗,美其名曰節省電費。”江總冷笑道:“我看他是故意做給我看的,好展現自已對酒店有多上心,全他媽是假的。”
江總現在提起姓陸的還是氣不打一處來,我告訴江總其實樓上房間的設定沒毛病,主要是在大廳,以前為了化解附近有墳場的弊端,不少人會在家裡設定明亮的燈線,甚至掛上葫蘆來避陰煞,但酒店是要開門做生意的,明止張膽地掛些避邪的物件不是告訴人家這裡不怎麼太平嗎?所以也要低調行事,既然不能掛葫蘆什麼的,不如在燈飾上下點功夫。
我和江總一一詳細談下來,頭緒已有了,江總一一記下來,完了舒了一口氣,好像整個人都舒坦了一樣,回頭又對白楚城說道:“白老闆,回頭去店裡詳聊。”
這什麼酒店老闆,到頭來還是對古董感興趣,白楚城瞄著我說道:“過陣子有鬼市,到時候一起去見見識,什麼叫做撿漏。”
切,去就去,誰怕誰啊,我不懂,看熱鬧還不行嗎?
我們在套房裡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退房走人了,我們在大廳等著服務員查房的時候,黃經理走了過來,她和我說把陰牌的事情告訴了江總,江總已經把姓陸的開除了,可她看上去一點也不高興,憂心忡忡地說道:“他要是存心再報復我,可怎麼辦呀。”
“這還不好說,報警。”虎頭走過來說道:“讓他在那邊留個底子,以後有什麼風吹草動都得找他核實,再說了,你們酒店的安保也不是吃素的吧。”
我們正在說,只見姓陸的突然抱著一個紙箱子走了出來,看到我們本來想繞開,虎頭獰然一笑,反而迎著他走過去了,硬是把他攔了下來:“兄弟,你的陰牌夠毒的呀,差點讓老子翻船,還有什麼招,使出來再走。”
虎頭長得五大三粗,眼神一用狠,一眼的兇光,一般人看到都心裡發怵,何況姓陸的本來就心虛理虧,我都看到他兩條腿有些抖,不敢直視虎頭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