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還有玄機
抵達,一滴晶瑩的淚珠落到我的手上,師姐哭了,看到她的眼淚,我有些心疼,想到自已只要撐住,就能讓她徹底解脫,我反而更有力量了。
“楊不易,你不能這樣,這樣下去你會死的。”師姐的眼淚不斷地落下:“我們好不容易從雪山裡逃出來,不能再把命交出去,楊不易,楊不易!”
她一次又一次呼喊著我的名字,她越是喊,我內心更堅定,陰人和我們糾結了幾百餘年,今天是時候了結了,我抹去她眼角的淚水,狠狠地閉上雙眼,轟,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心盤術,心盤術來了!
四周一片茫然,我踩在雲霧之中,在我的身邊,赫然出現了四個影子,一個是我自已,“我”的影子已經變得很談,一個是小小的嬰兒,五官及手腳俱全,只是保持著蜷縮的狀態,還有一股,只是無形,就像橫亙在空氣中,可我能看到它,它是龍魄,是地氣,還有一個,是披著黑色長袍的巫師,我現在反而能看清他的臉。
在鑌鐵棺材裡巫師的屍體又幹又瘦小,如今的他依舊乾瘦無比,在黑袍之下更顯得陰森!
他們四人將我團團圍住,我現在看到的不是地貌的變化,而是身體與靈魂魄的拆解,我身體裡所有的構成全部呈現在眼前,從我看到的情況下來,“我”的情況最弱!
而巫師並不是最強的那一個,反而是那龍魄,那股看不清楚的氣最是活躍,不時地竄來竄去,那巫師看到它,顯得格外激動:“龍魄。”
“那是地氣,你曾經深入到過崑崙胎,因為無法進入,用巫術抽取了地氣,將它凝結成珠,你最想要的是地生胎,地氣只是退而求之次。”我故意拖延時間,我現在肯定不是用嘴巴說話,而是神識,雖然有四個神魄,但地氣無神識!
“找到地生胎,就能獲得最真的龍氣。”巫師說道:“我們契丹一族就能重新興起,我將率領族人和陰兵陰將橫掃戰場,讓古契丹重登至尊之位。”
瘋子,這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我默默地運氣,只有我強,他才能弱,他雖然損了一魂一魄,身上卻有煞氣加持,我現在還不是他的對手,我看著龍魄,它可以分離出來,難道代表和我沒有完全融為一體,如果合二為一的話我是不是比他更強!
爺爺說過,龍魄是地氣,地氣也是天地靈氣的一種,要吸收這種天地的靈氣有很多種方式,比如吐納,我靈機一動,立刻盤腿坐下,開始吐納!
吐納屬氣功中的煉氣技法,吐納即呼吸,呼吸包括外呼吸和內呼吸。外呼吸是指在肺內進行的外界空氣與血液的氣體交換,也稱肺呼息。新生嬰兒最會吐納。嬰兒出生,是憋了一口氣分娩出來。所以,新生嬰兒必定哭出這口濁氣。嬰孩受了委屈,腹中一有濁氣必定哭出來。但大人失去這種天真,大人以哭為恥辱,大人腹中有濁氣多嘆氣、發怒、乃至癲狂。
後世氣功,多是太過有為,不如學嬰兒。嬰兒不知氣功而真氣長存。吐納法可以唸經,唸咒,呼喊神名唸經不在於念什麼,在於藉此吐濁氣。濁氣一齣,清氣自入。
我想到了爺爺曾經教給我的六字氣訣,透過鼻吸口呼,呼氣時結合默唸噓、呵、呼、歙、吹、嘻六個字音,用以影響肝、心、肺、脾、腎、三焦,迅速地將這地氣與“我”融為一體。
我現在做所的一切都屬於內功修煉,能不能儘快吸收就看運氣了,我用六字氣訣反覆吐納,那巫師突然撲了過來:“不可以!”
說時遲,那時快,我就看到那抹淡淡淡的氣撲進了“我”的裡面,合二為一之後,“我”的神魄變得更嚴實,我猛地睜開眼,從師姐的瞳孔裡看到了我眼睛的光彩!
“楊不易?”師姐眼角的淚漬明顯,好像大哭了一場。
我再看身上的七關,還好,師姐到底守住了底線,沒有拿出金針,一邊,搬山道人胡楊天整個人失魂落魄一般,他跪在地上,埋著頭,嘴裡唸唸有詞!
我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只看到大哥正四處查詢著什麼,這時候,一個身影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是白楚城,他舉起手裡的鑌鐵珠:“楊不易。”
是那顆珠子,一看到它,我五臟六腑的震動更加明顯,巫師的神魄強行往外衝,白楚城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臉上竟然是種說不出來的顏色,白楚城一邊走,一邊往外吐著酸水,認識他這麼久,第一次看到他這麼狼狽的樣子!
眼看著他要沒什麼力氣了,白楚城索性把鑌鐵珠拋了過來,恰好落在我的懷裡,我一拿住那顆珠珠子,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所有的金針倏地脫落,七關俱解。
我的個蒼天,我費盡心思想要封住七關,他倒好,這個無意之舉讓我七關俱解,這樣還怎麼封住巫師的兩魂六魄?等等,這鑌鐵五行不入,不入五行就無剋制,既然這樣,為什麼巫師要視它為聖物,這顆珠子有什麼作用?
“沒有子夜草,沒有!”此時,搬山道人突然暴喝出聲,狠狠地撲了過來,看到我手中的珠子,他倏地停下腳步:“鑌鐵,這是鑌鐵,楊不易,這珠子可以開啟。”
此時,那巫師的兩魂六魄正要脫體而出,我知道胡楊天是機關方術的精通者,這珠子在我看來是隻是一顆圓形的珠子,在他手裡說不定能驗出玄機,趕緊扔進胡楊天的手裡,他雙手在珠子上面探了一圈,左扭一下,右扭一下,這顆圓形的珠子在他手裡化為六瓣。
鑌鐵珠裡藏著一顆彩色的小石頭,看上去有點奇怪,師姐和大哥看了,雙眼亮起,師姐一衝過去,將那顆珠子放在手心上,嘴裡唸唸有詞,騰,三昧真火!
師姐可以祭出三昧真火,那東西被烤炙,正從我身體裡要撲出去的兩魂六魄焦灼不安,更加速了與我身體的脫離,我順手拉過揹包,從裡面取出一枚血光刃,狠狠地擊過去:“我和你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