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原來是元晶
我一聲怒吼,那影子變得抖瑟起來,嗚,那隻類叫囂著衝過來,一口咬著了這兩魂六魄,突然又退後一步,嘴裡依舊咬著不放,啪啪啪,鑌鐵珠時的東西被燒得連連作響!
轟,那顆小小的石子爆開,原本退讓不已的類突然間往前逼了好幾步,咕嚕,將那剩下的二魂六魄吞進了肚子裡,我看著它的肚子鼓起個大包,一直靈活地移動,不久後就停了下來,咕咕咕,類的肚子不停地晃動著,裡面響聲不斷,聽上去像是人的胃在消化某種食物。
突然,這隻類抬頭看著我,露出祈求的神色!
類是陰陽一體的靈物,還露出這種表情,可見它要消化巫師飽含有九百年煞氣的兩魂六魄並不容易,此時,它已經露出難受的表情,肚子的響聲越來越大。
那不是它要消化的聲音,是那兩魂六魄在與之對抗的聲音,突然類張大了嘴巴,咕嚕,我聽到一記含混的聲音,隨即看到四個光點從它的嘴巴里吐了出來,那是它沒能消化的魂魄!
“別讓它們跑了。”師姐和大師猛喝一聲,兩人一字兒排開,手裡各自拉著好幾條紅線,兩人身形交錯,像織網一樣,穿有血光刃的紅線迅速交織,將那四個光點團團圍住。
這是佈陣!那四個光點原本要四散而去,被迫圈在這裡,師姐和大師退後一步,口中唸唸有詞:“五星鎮彩,光照玄冥。千神萬聖,護我真靈。巨天猛獸,降伏五兵。五天魔邪,亡身滅形。所在之處,萬神奉迎。急急如律令!!”
呼,一陣旋風颳起 ,紅線抖瑟,嘩嘩,上面的血光刃瘋狂抖動,悲鳴和嚎叫聲不絕於耳,這些聲音是那些煞氣的聲音,火熾局下的那些悲鳴之聲也在其中,我聽得心臟很緊,說不出來的難受,眼淚不自覺地就往外湧,這些悲鳴之聲像戰鼓一樣,震天響!
噗,我正閃神,師姐和大哥同時吐出一口血,類沒法吞食掉巫師的所有神魄,師姐和大哥聯手也無法束住它,我突然想到上次在雪山中用過的送鬼入地,一個箭步來到師姐身後,開啟她的揹包,取出那把匕首。
這種情況下,不用一點玩命的招數是贏不了了,用這一招是人陣合一,以我對茅山術的造詣還沒有到用這個陣的地步,此乃茅山至奧之術,不到萬不得已十拿九穩,千萬不要用,如果失敗,輕則引鬼上身重創元氣,重則筋脈寸斷當場斃命。
我手握著匕首割開手指,刀刃沾了血後衝進那困陣之中,那四個光點附近浮出彌重的黑影,帶著刺耳的嚎叫與慘叫聲向我撲過來。
“逆吾者死,敢有衝當!刀插地府,還我真陽!急急如律令!”
我一聲暴孔,將匕首深深地插入地下,凡法者以至陽治至陰,皆有入地之力,大陰盛者,陽即衰滅,然大陽盛者,則置廝於地府, 不得超生哉!
那些煞氣沿著匕首鑽入地底,哧作響,我的虎口被震得發麻,就在此時,師姐和大哥雙雙念出金光咒,金光劈打在那四個光點上,其中兩個被打中,瞬間化為烏有,只餘下一魂一魄仍舊殘留,此時,師姐說道:“怪不得你可以永世存在,原來你就不是人,元晶已經毀了,你也是時候飛灰煙滅了。”
元晶?我心裡一怔,此時,師姐呼喝道:“楊不易,你還等什麼,請他下地獄!替那些死去的人雪仇,下手!”
“逆吾者死,敢有衝當!刀插地府,還我真陽!急急如律令!”
我大喝一聲,虎口發麻,鮮血直湧,師姐和師姐再次祭出金光神咒,在兩道金光的強攻下,那兩個光點在困陣中瘋狂閃躲,又空間站以我送鬼入地的陣法吸引,空氣中閃起一道絕望的吶喊聲,那兩個光點被吸附到地上,兩道金光也隨即砍下去,一縷黑煙從地底冒出來!
“啊!”我頓時大吼一聲,用力地將匕首取出來,虎口處的鮮血也淋淋瀝瀝地落下去!
那些積攢了九百年的煞氣,各種煞局積攢的煞氣全部進入了地下,那巫師的三魂七魄也分為幾次被處理掉了,一部分進了類的肚子裡,一部分被師姐和大哥處理掉,殘餘的最後部分被送入地下,徹底消失了,不過,我不懂提鑌鐵球裡的那顆石頭,那到底是什麼?
“元晶,”師姐已經大汗淋淋,這時候才無力地坐到地上,頭髮落下來,她的頭髮根都被汗水打溼:“這隻老巫師不是人。”
不是人?我有些摸不著頭腦,可他明明有三魂七魄呀?難道?我的頭皮一緊,只有修煉到一定程度的情況下才能凝結成珠,比如有些得道高僧,或是平時有修為的人死後火化會出現舍利子,民間傳說萬物皆可修行,比如五仙,也可以日積月累化為人身!
難道這巫師是靠修行煉得的人身,凝結了元晶,還擁有了人形,擁有了人的三魂七魄?我看著師姐,這太匪夷所思了。
“世間萬物,無奇不有,楊不易,我們沒有親眼見過,並不代表它不存在。”師姐說道:“胡大哥開啟鑌鐵珠的時候,我就知道是什麼了。”
我已經沒什麼力氣了,白楚城更是隻剩下半條命的感覺,大哥正過去檢查他的情況,發現他已經虛弱到極點,不過,大哥打著哈哈說道:“沒事,就是要養好長一段時間了。”
另一邊,我看到胡楊天大哥也無力地坐到地上,他已經翻找過這邊所有的屍體,並沒有發現子夜草,那是他窮其一生要找到的東西,再看這些屍體,我也能猜出一二,這是巫師這些年曾經借過的“軀殼”,包括現在的鄭同。
一旦這些軀殼壞了,那就尋找下一個,繼鄭同之後的下一個就是我吧,我靠在一幅棺材邊上,藉著棺材想休息一會,這時候,砰,虎頭突然將一個人扔了下來!
那人還有一口氣在,但四肢都抬不起來,我一看,這不是剛才的大夫嗎?他還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