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故意的
看得出來安總對今天的事很滿意,特別招待我們品這種酒,我們在這裡品酒的時候,保安經理過來了,在安總耳邊一番耳語,他點點頭,面色也是微變,我和七姐交換個眼神,是時候走了,後面的事情和咱們無關。
我們適時地離開,一齣酒吧的大門,七姐就說道:“後面的事我們可不能參與,看完就走,以前老錢在的時候也是這樣,就算和客戶的關係再親近,只要不是真朋友,就別摻和後面的事,對咱們沒有好處,記住了?”
我連連點頭,這家酒吧遭遇的這些事,一看就是仇家所為,看安總剛才要追究的樣子,一旦找到對頭還不去算賬?我們早走早好,省得被牽連進麻煩裡。
我們倆剛說完,一轉身,一個影子從酒吧側面一閃而過,那傢伙鬼鬼祟祟,見不得人,我和七姐對視一眼,追,還是不追?
就一個眼神的功夫,我們倆不約而同地拔腳就跑,等趕過去一看,那人剛上一輛車,砰,車門一關上,那車子就像箭一樣竄了出去,不過,路燈剛好照在車上,車牌還是挺亮的,我一下子記住了車牌號碼,正要報出來,七姐脫口而出:“這回麻煩了!怎麼是他?”
七姐認得那輛車,那輛車是趙安的,我問趙安是誰?七姐連搖頭,說這人是老錢的同門師兄,但當初被趕出師門,後來兩人都在鵬城打混,彼此間不來往,但在一個圈子混,也遇到過好幾次,這位前師兄對老錢的敵意頗大,連帶著對青虎會也恨意連連,好幾次截胡。
截胡是一種麻將術語,指的是某一位玩家打出一張牌後,此時如果多人要胡這張牌,那麼按照逆時針順序只有最近的人算胡,其他的不能算胡。截胡現也引申意為斷別人財路,在別人快成功的時候搶走了別人的勝利果實。
這趙安一向習慣截青虎會的胡,擋青虎會的財,這回卻被我們破了他的局,我們是破局不是截胡,但也等同於拆臺,惱是要惱的,就算後續怎麼找我們算賬。
剛才那人已經看到七姐,這新仇舊怨一下子就湧上來了,本來想全身而退的七姐連聲嗟嘆,說這個趙安心性小,聽說老錢死後,這傢伙居然擺了好幾桌酒,說是慶祝,氣得虎頭差點衝過去掀桌子,最後關頭是七姐和白楚城把他拉住的,這種人,你越和他計較,他越來勁,不知道收斂。
“七姐,咱們這次不算截胡,各做各的,是他們算計人在先。”我說道:“青虎會以前也不會幹這種構陷人的事。”
七姐聽了反而樂了:“臭小子,說得你以前在咱們這裡呆了多久似的,你和老錢沒見過,不知道他的德性,他骨頭又硬又臭,是個老古董,只幫人不害人他的準則,你有幾分他的樣子,等著吧,我們不找麻煩,麻煩要自已找上門來了。”
我反而對這個趙安有點好奇,從剛才的兩個煞局來看,他是有真本事的,七姐拍拍我的肩膀,我們先撤再說,我們剛剛上車,車子開出去沒有多久,剛才明明已經撤走的車子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緊緊結跟在我們車後,七姐眉頭一皺:“死趙安,想搞什麼鬼?老孃真是倒黴,怎麼碰上他。”
按理說開車時要注意與前車的距離,但這輛車子故意捱得很近,好幾次我能感覺已經頂到我們車子的車尾,那些微的顫動與正常的行駛不同,他們是有意輕撞,七姐氣得臉色發青,我不懂得駕駛,還沒時間考駕照,回頭一看,車後坐著三個人,開車的那傢伙一臉壞笑!
我一時間火起,怒火直衝腦殼,恨不得跳下車和他們理論,要是論打架,我也不在話下,可惜現在在車上,鵬城的道路上隨時都是車水馬龍,現在跳下車是不可能的。
該死,難道要任由他們欺負,此時,後面的車子故意按著喇叭,好像在催行,又像在警告,七姐罵咧道:“你看到了,我早說過這個趙安和老錢同一個師父帶出來的,德性完全不一樣,這傢伙就是個老混球,壞透了,楊不易,你坐穩了!”
七姐面色一凜,腳下油門一踩,車子猛地一竄,我以為車子要狠狠地竄出去了,嚇得趕緊抓緊安全帶,結果車子呼地一下往後退,正好迎上後面的車子,轟,我的腦殼狂擺,等反應過來才曉得,車子不偏不椅地撞上了!
哈哈哈,我反應過來後哈哈大笑,再看後面車裡的人,那開車的傢伙好像呆住了,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七姐騰地開啟車門,悠悠哉哉地晃過去了,我趕緊解開安全帶跟著下車。
不愧是七姐,老油條,這些人看我們一個是女人,一個是小年輕,上趕子地來欺負人,話說回來,我也以為七姐會忍著一口氣,前面就是紅綠燈,正好是紅燈,綠燈一到,我們加速走人就是了,七姐轟油門的時候,我真以為是要搶先加速衝出去,沒想到她是後退!
這一退,打得對方措手不及,是我大錯特錯了,在鵬城混了這麼久,七姐不僅是八面玲瓏,骨子裡還有一股狠勁,我和七姐一前一後近到後面的車子跟前,七姐上去就拍車窗,氣勢洶洶,那開車的人是個年輕人,染著黃頭髮,嘴裡還叼著根菸,看到我們,煙要掉下來了。
我看車裡坐著三個人,開車的黃頭毛,副駕駛裡坐著一個年紀略微長一點男人,三十來歲吧,後座上一個頭髮花白的中年男人,一擺手,車窗半降,竟然不帶全降的?
那黃頭髮冷笑道:“怎麼了,靚姐?”
這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七姐還沒吭聲,我伸出一隻手探進車窗裡,啪地開啟車窗,倏地將黃頭毛從駕駛位裡揪了出來,我們本來就是在最左邊的車道,邊上就是綠化帶,我把他一揪出來,順勢踢了一腳他的膝蓋,輕飄飄地那種,啪地一聲脆響,這人重心不穩,骨碌一下就滾進了綠化帶裡,那花花草草被他壓癟了,小灌木戳得他吱哇亂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