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地師》第495章 淡妝的朱麗(1)

作者:彈指一壺醉·2025-03-18

第495章 淡妝的朱麗

雖說在外面打混多個朋友好過多個敵人,但既然這場遊戲玩起來了,只能順著現在的局面往下走,都不說實話,行,山水有相逢,今天暫且留一線,日後才好相見。

我們休整了一夜,趕第二天的火車離開這個令我又糾結又好奇的地方,重新回到了鵬城,回到家我換衣服的時候,封爺的名片從口袋裡掉出來,我拿起來看著,封爺本名封一江,公司是一江園林設計有限公司,我想了想,把名片放進抽屜裡。

叩叩叩,有人敲門,我拉開門,是蕭羽,她端著一盆水果,笑嘻嘻地看著我:“七姐讓我送上來的,楊不易,你累嗎?”

她看到我的腦門,嚇了一大跳:“楊不易,你頭怎麼了?”

唉,這話說來話長,我的腦門也有點難解釋,看我吱吱唔唔的,蕭羽嘟起了嘴巴:“你和桑青他們一去就是好幾天,我還以為你不想和我們呆在一起呢。”

我一聽大事不妙,怕是不止蕭羽這麼想,七姐和虎頭也會多想吧,我連忙端著水果下樓,客廳裡,虎頭和七姐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百無聊賴的樣子,我主動湊過去:“七姐,虎頭哥,我回來了,這次的事情挺有意思的,你們不想聽我講講?”

“不想。”七姐漫不經心地說道:“就是去苗寨了嗎?”

“可我們遇上觀山太保了,還有會用蠱的阿婆,親眼看到了蠱蟲......”我話還沒有說完,七姐和虎頭的的手機都放下了!

我就知道,他們要是沒有獵奇心了,還怎麼呆在這一行?蕭羽更是著急,連忙催我趕緊講講,我就把這次去寨子裡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究了,聽得他們仨傻眼,個個都說不出話來。

虎頭是知道觀山太保這一派的,要說所有的盜墓門派裡,不為錢的只有兩派,觀山太保和搬山道人,觀山太保為古籍,搬山道人為求藥,這兩派不為財,很是清新脫俗,說到封爺兒子的奇怪病狀,虎頭眉頭皺起:“我們所說的筋其實就是血脈,血液是紅色的,筋從表面上來看是青色的,特殊情況下會呈現紅色或粉色,這個倒是正常。”

但不正常的是封平的筋還會像長開的枝叉子一樣肆意生長,同時分出好多紅色的小岔,虎頭眉頭皺起,說道:“古代人為了防止自已的墳墓被盜想了很多招數,我們之前遇到的火琉璃,還有懸魂梯,墓室裡還有各種機關,像滾石陣,流沙陣,還有水陣,水銀池,只有你們想不到的,沒有古人做不到的,其中還有一點——毒陣,口含屍毒,還有一種——蠱毒。”

我的寒毛炸了起來,虎頭懷疑封平中的是蠱毒,但是古墓中的蠱毒,所以才要四處尋找蠱師解毒?難道說封家還在尋找古籍?那老狐狸果然沒說實話!

這古籍到底有什麼好處,值得觀山太保這麼執著?不過,等我想到我們老楊家的那些古籍,奇奇怪怪,五花八門,我又覺得能理解對它們的執著了,等一下,我們家那些古籍是從哪來的?我的腦子一蒙,不會也是從古墓裡翻出來的吧?

想到這個可能性,我準備一會兒打電話問問爺爺,就在這個時候,七姐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號碼,原本懶洋洋的她一下子坐了起來,聲音也收緊了,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她的臉色有些黯淡,等掛了電話,七姐說道:“又黃了。”

聽到這個又字,我的眉頭一皺,說明不是第一次了,七姐說最近接洽的客戶最後總是被人搶走,最近的活越來越難做了,我聽七姐這麼抱怨,心裡有點過意不去,正要開口,七姐的手機又響了,她打起精神接起來,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一下子就坐上了,眉頭也緊鎖。

等掛了電話,七姐騰地站起來:“楊不易,和我走。”

我心想這是有活了,立馬站起來跟在七姐後面往外走,美滋滋地,等上車後七姐也沒說話,我才發現七姐沒叫虎頭,不是說婦唱夫隨嗎?我正好奇呢,七姐一腳油門下去,車子呼地衝出去,開進了我們小區附近的一間百貨公司,等走進一間糖水店,看到裡面的人,我心裡一悸,怎麼是她?

等在那裡的人赫然是朱麗,這個女人和七姐的緣分不淺,上次見到她還是在大街上,她失魂落魄地差點被車子撞倒,這些日子不見,她整個人好像變了!

怎麼說呢,以前的朱麗濃汝豔抹,把自已打扮得像足了有錢人的太太,就連拎包的手勢也很做作,現在呢,朱麗一襲白裙,頭髮也不捲了,就這麼披在腦後,妝幾乎沒化,估計就抹了個素顏霜,塗了一個淡淡的口紅,整個人看上去判若兩人。

畢竟是養尊處優過的人,皮膚狀態還是很好,一化上淡妝,清純的氣質也出來了,這前後的變化可真大,我不由得看向七姐,不曉得她怎麼個想法?

看到朱麗,七姐的表情有些複雜,這個人害她和老董有緣無份,也害她孩子一出生就沒有了父親!這還是自已一手提攜起來的人,我看著七姐輕輕咳了一下,似乎在調整情緒,然後就走了過去,朱麗馬上站了起來,弱弱地叫道:“百合姐。”

“我哪來這麼大的本事,能讓你叫一聲姐姐?”七姐假裝不在意地坐下,漫不經心地說道:“這是又要關照我們生意了?瞧,我把楊不易都叫來了。”

此時,我仔細打量著朱麗,同時抽了抽鼻子,以前她身上的腥香味不見了,也沒有香燭的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還挺純粹的。

“百合姐,你不要再生我的氣了,事情不是都過去了嘛,你看我,現在一個人,就剩下一間美容院,不鹹不炎地經營著,這麼多年,也沒添個孩子,今天叫你出來,就是想向你賠罪。”朱麗說道:“我準備把美容院賣掉,離開鵬城,我要回老家了。”

七姐挑挑眉,看起來對朱麗的說法不太相信,我暗想江山易改,本效能移,這女人年輕的時候就野心勃勃,心眼也多,今天這一改前貌,怎麼看都有點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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