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失傳的古籍
十八卷的《黃帝內經》,從遠古時代一直到今,《黃帝內經》分《靈樞》《素問》兩部分,為古代醫家託軒轅黃帝名之作,為醫家、醫學理論家聯合創作,一般認為成書於春秋戰國時期。在以黃帝、岐伯、雷公對話、問答的形式闡述病機病理的同時,主張不治已病,而治未病,同時主張養生、攝生、益壽、延年,由此可見,春秋戰國時期就對延年益壽十分有研究了,長壽之心,可謂人人有之。
而三十七卷的《黃帝外經》,據說早就失傳不可得了。相傳黃帝時期出現了三位名醫,除了雷公和歧伯兩人外,名氣最大的是俞跗。他的醫道非常高明。特別是在外科手術方面很有經驗。據說,他治病一般不用湯藥、石針和按摩。而是診斷清楚病因後,除非要做手術時就用刀子劃開皮膚,解剖肌肉,結紮筋脈,除去病根。經過這番手術以後,病人的精神和形體很快就能恢復正常。所以,那時人們稱讚俞跗的醫術是出喪的靈車能返回,要埋的死人能復活。
在俞跗晚年的時候,黃帝派倉頡、雷公、岐伯三人,用了很長時間,把俞跗的醫術整理出來,纂成卷目,然而還沒有來得及公佈於眾,倉頡就去世了。後來,俞跗的兒子俞執,把這本書帶回來交給父親修訂。不幸全家遭到了大火,房屋、醫書和俞跗、俞執全家人,一起化為灰燼。
所以世人認為《黃帝外經》就在這場火劫中徹底消失,不復存在,但民間也有另外一種說法,《黃帝外經》被陪葬於古墓之中,多年來沉睡於地底!
我的雙眼陡亮,封家要找的是《黃帝外經》,這一部失傳已久的醫書,當我講出答案時,封爺雀躍不已,連聲說自已沒有找錯人,剛才黯然的神色蕩然無存,他抓起我的手說道:“青虎會一向給人擇穴做二次葬為生,這一次,我請你們幫忙。”
哈哈哈,我我不禁笑了,不是《青囊書》還是《黃帝外經》都是傳說中早就被火焚的奇書,還能找到嗎?這一單,青虎會接不了!
七姐看了我一眼,也是搖頭,封爺剛才才打起精神,現在又頹靡了,那老三眉頭皺起,氣沖沖地說道:“封爺,我們非要求這小子嗎?他算老幾,值得您老屈尊?”
我能理解老三的態度,人都有自尊心,封爺放下身段找我商量這事,我二話不說搖頭,無異於按著他們的自尊心在地上磨擦,老三已經暴怒,看他腦門的青筋都跳出來了,我知道自已又被視為對頭,不識好歹的小子。
“封老,這兩本古籍只在傳說中出現,是否流傳還是個謎,再換言之,從古至今這麼多盜墓門派,如果有人存心要找這兩本可能存在的古籍,還能等到現在嗎?再說,現在一點頭緒也沒有,要去哪裡找?它們如果真的被陪葬,給誰陪葬?葬在哪裡?全無線索!”
我毫不客氣地說道:“這就像在海里撈針,時間拖得越久,封平的情況越嚴重,他能等得及嗎?與其去找兩個虛無縹緲的東西,不如另擇他法。”
我一件件、一樁樁說得清清楚楚,不是我們不幫忙,而是漫無目的,無從下手,我們能賺辦得到的錢,這種辦不到的事,給多少錢,也沒這個福份。
“看病就醫,病是怎麼來的,就要怎麼醫,您去找蠱醫,我以為是中蠱,看來不是,不然也不會放著那位阿婆離開,因為您清楚她救不了您的兒子,說是找醫是假的,目的還是崖棺,想找古籍。”我嘆息著說道:“封老,本末倒置不得了。”
那老三聽我把話說得這麼直白,一個箭步邁過來,狠狠地揪住我的衣領子:“臭小子,別以為你身手好,我就拿你沒辦法,你怎麼能懂一位父親的心?”
我怎麼不懂?我的爺爺何嘗不是為了我甘願使用禁術,讓自已飽受十八年折磨!親情的牽絆有多深,我怎麼不知道?我知道有債要還,但一直想活著,就是捨不得爺爺,捨不得他為我所做的一切,爺爺說我的命不是自已選的,是他造就了一切,可我願意受著。
直到現在,師姐還是想找回老祖宗的遺骸,也是因為家族的牽絆!我內心也有個想法,如果我可以安然度過自已的劫數,我也要找回老祖宗楊九鼎的遺骸,落葉歸根!
“可以別想他法,我當初撞煞五感全無,本來必死無疑的,是一位赤腳大夫給我施了鬼門十三針,把我從鬼門關裡救了回來,據史書記載,鬼門十三針在古代由張天師所創,祛病除邪,愈後永不復發,鬼門十三針打通心經,心主神志!”
我一說完,老三鬆手了,狐疑地看著封爺:“封爺,這小子也知道鬼門十三針。”
“你說有人會鬼門十三針?怎麼可能?這針法不是早就失傳了?我找遍大江南北,也沒有找到一位可以施針的人!”封爺說道:“當初的劉氏一族,早死絕了,後人不在。”
尼瑪的,我突然想到很早以前就冒出的念頭,山村裡面的一個赤腳大夫怎麼會知道鬼門十三針,小小的山村裡臥虎藏龍,事後我問劉赤腳,他說是學道時學來的,只學了個皮毛,還說我能活下來,也不全是他的功勞,封爺說的劉氏一族,不會是劉赤腳祖上吧?
我的腦袋像被大鍋蓋轟地砸下來,有些懵,這十三鬼穴倒不是空穴來風,《中醫·針刺篇》中將鬼封、鬼宮、鬼窟、鬼壘、鬼路、鬼市、鬼堂、鬼枕、鬼心、鬼腿、鬼信、鬼營、鬼藏、鬼臣歸為十三鬼穴。
這十三鬼穴對應的其實是人中穴、少商穴、隱白穴、太淵穴、申脈穴、風府穴、頰車穴、承漿穴 、勞宮穴、上星穴 、會陰穴、曲池穴、海泉穴。
一般人知道穴位在哪裡,但不知道怎麼施針,一步錯,那就如同傾出的洪水,後果堪憂,不管怎麼說,上次劉赤腳給我施針,是成了的!一個半調子,能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