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黃沙之下?
我心中一時間湧動不已,說不出來的激動,現在東西在手裡的感覺踏實多了,師姐突然說要走,我送她到門口,兩三交代她注意安全,她還我一個白眼,不耐煩地說道:“知道了。”
我只能憨厚地笑笑,師姐踟躕了一下,到底沒再說什麼就先走了,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街口,我才折回店裡,看到這幅無精打采的樣子,虎頭嘻笑道:“還不是自家媳婦,人家要走,你能攔著?有本事就像我一樣,把她轉正了!”
我呸,他以前為七姐傷心的那幅慫樣我還猶記在心,現在就反過來教訓我了,雙胞胎兄弟興致勃勃地看著我,直說師姐長得真漂亮,他倆還是第一次看到師姐,評價還不錯,話說回來,能讓我魂牽夢縈的人,能差得了嗎?
聽我這麼講,兄弟倆同時做了個作嘔的動作,趕緊開啟店門做生意,順手把“暫停營業”的牌子摘了,我拿著地圖在店裡坐了一會,手機突然響了,說是快遞,讓我到某處取一下,我是半信半疑,問了幾遍,對方都要不耐煩了,虎頭把煙一掐,說道:“走,我送你。”
我按照那人說的地址過去了,越走越不對勁,眼看著到了一個老舊小區,這地方我們來過,等看到小區門口著著的兩個人,虎頭也樂了,那不是封爺手下的老三和瘸子嗎?
兩人在門口張望,見著我們還挺雀躍的,我們一下車,瘸子把一個盒子塞給我:“兄弟,多謝你推薦,封爺讓我們把這個交給你當謝禮。”
封爺帶著封平去我們村子裡找劉赤腳醫病,正在回鵬城的路上,人還沒到,謝禮先到了,看樣子劉赤腳沒讓他們失望,這更讓我心頭疑慮,能耐這麼大的劉赤腳怎麼就混成了一個赤腳大夫,等我開啟盒子更樂了,裡面是雄雞頭和雄雞的小腿腿骨!
不愧是觀山太保,送的禮物獨具一格,等我們收了禮回到家,我才打電話給爺爺,先把地圖的事說了,尤其地圖反面旱菸斗的圖案,爺爺在電話裡就激動不已,連聲說是先祖泉下有知,給我們楊家一個指示,咱們老祖宗的屍身就沉於黃沙之下。
聽到一個就字,我只能苦笑,那些黃沙漫天,要從茫然的大漠之中找到先祖的遺骨,談何容易?大概是聽出我的沮喪,爺爺反問我道:“小子,你知道為什麼地師不去沙漠看風水?”
“黃沙覆蓋,地氣不明,看不清真龍與來龍。”我老老實實地說道:“一般地師只說沙漠裡的綠洲必定是有生氣的地方,是風水寶地。”
“是啊,綠洲必定有水,有水有山才有砂穴之說,這麼說並沒有錯,但是,大漠的其它地方呢?”爺爺循循善誘:“掀開黃沙,地下也有土,那土的學問大著呢。”
要說土的學問,除了太極暈外還有什麼呢?
太極暈的形成原因有兩種:一種是由地形地貌的變化形成的太極暈;另一種是由土質土色的不同形成的太極暈。其實這兩種太極暈是風馬牛不相及的,按照傳統風水學講,真正的太極暈是指由地形地貌的變化形成的太極暈才是真正的太極暈。
像我這前在杜老闆家老家發現的太極暈,那是前者,也就是土質有多種顏色,挖開後一圈又一圈,如同花色的暈染,這種太極暈不可直挖下去,直挖則為兇。
像後者因為地質原因形成的太極暈則有不同,大小並沒有一定的尺寸,大的直徑可能是幾十米上百米,小的可能只有一兩米。在太極暈中,低窪的地方為陰穴,高起的地方為陽穴。 不用看土,只看這地形就可判斷是否太極暈。
太極暈是證明真龍身上是否有真龍穴的唯一標準。沒有太極暈,無論龍有多麼活多麼真,龍身上都是假穴,或者是叫虛花穴,這是我們老楊家祖傳下來的知識點,但我除了在杜老闆家附近見到過花色暈的太極暈外,還沒有見過地貌形成的真正太極暈。
聽我這麼一講,爺爺也沒有說什麼,反問我知不知道什麼是五色土,我一聽,那太極暈下不也有五種顏色形成的暈染嗎?爺爺卻直說不是,五色土感覺聽上去和太極暈很相似,但未必是太極暈,而是真正由五種顏色的土並存的罕見內水穴。
我對土色還是瞭解的,風水學注重土壤,主要是從氣脈上考慮,氣脈好有利於儲存屍體。五色土當中,以紅土、黃土最好,紫土、白土次之,而黑土不吉。黑龍潭擁有以紅、黃、白為主的五色土,而這幾種土壤因為有機質少,適合儲存屍骨。開基挖穴見黃為正色,紅、黃相間鮮明者吉,五色土檳榔花紋者吉。有真穴必有真土,換言之有生氣土的地方也是地氣凝結之處,葬之大吉,豈能不貴?
不過凡事不是絕對,如果土質不好,又可以看山水,再後天彌補,所以凡事都是相輔相成的道理,並不是絕對。
這種五色土不像暈色,而是一層又一層的,極其鮮明,一般來說土色不會如此複雜,像我們說黃土高原,那邊就是以黃土為主,有些地方是紅色的土,有些地方則偏白,根據地區的不同,氣候不同,產生的地理環境也不一樣,五色土齊聚的地方極少極少,我就沒有見過!
從地理上來說,這五色土就出現在五個不同的區域,地域廣大,各個地方土壤顏色也不同,就拿北方來說,土壤裡含有很多腐殖質是動物和植物腐爛以後形成的,顏色發黑,所以,那邊多是肥沃的黑土,如果土壤裡含有紅的氧化鐵,那裡的土地顏色就發紅。再如果多水潮溼,土壤裡的氧化鐵變成了黃色的水化氧化鐵,土壤就顯出黃色,而當土壤裡含鹽份較多時,土色發白!
要讓一個地方同時呈現五種土色,可能嗎?如何讓一個地方的土壤同時呈現不同的條件?讓土色像開花一樣,弄出不一樣的顏色,只要想想,就覺得不可能,絕不可能!
我聽爺爺這麼說,心裡一怔,反問道:“爺爺,您這陣子是不是悟出來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