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地師》第901章 八卦玉台(1)

作者:彈指一壺醉·2025-03-19

第901章 八卦玉臺

我想也沒想就撲向師姐,把她護在身上,我倆剛一落地,嗖!一枝利箭從我的頭皮上擦過去,我就覺得一陣驚風從頭頂掠過,心都卡到了嗓子眼,真懸哪。

要是再晚一點點,我這損的就不止是頭皮了,是命呀!

師姐在我懷裡嗔怪道:“楊不易,你用這麼大的勁做什麼,疼死我了,快起來。”

我趕緊拉她起來,看師姐灰頭土臉,我剛才撲得太大力,幾乎是按著她的頭落地,看她這狼狽樣,我既好笑,又覺得心疼。

“笑個屁呀,呸呸,噗。”師姐往地上啐了好幾口,總算把嘴裡的泥吐得差不多,又趕緊抹了把臉,她不抹還好,這一抹,把自已糊成了小泥人面。

我趕緊取出水幫她洗臉,她擺擺手,說自已沒那麼嬌氣,只要下來就預想得到會發生什麼,我也是惱火了,拿起石頭就往門上砸,噗噗噗,箭一枝又一枝射出來,終於等到最後一聲響,再沒有箭出來,師姐靠在牆上笑了:“算你狠。”

我這一身勁力,就算是極小的石塊也能砸出個響來,每一砸都能觸動機關,為保證萬一,我又試砸了好幾次,確定沒有問題才把師姐夫起來,看來地上的這兩具骸骨連裡面都沒有進去就折在這裡,這機關的設計也有些特別,竟然設計在門上!

破解了剛才的危機,我和師姐快步走到門前,師姐按下機關,石門開啟,門後是一陣更強烈的白光,那光晃得我們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等我們適應了那片光線,就看到眼前是玉石砌成的墓室,石壁上是美輪美奐的壁畫,讓眾人驚訝的是,無數的青銅燈散佈在墓室的各處,裡面正透著光,讓整間墓室有如白晝一般燈火通明,墓室中並沒有看到棺槨,只是正中間的位置上,擺放著一個八卦形的玉石臺。

那些青銅燈是宮女的造型,通體鎏金,燈體是一位跽坐掌燈、優雅恬靜的宮女,宮女一手執燈,另一手袖似在擋風,十分形象,一共有九盞,將中間八卦形的玉石臺團團圍住,牆上的壁畫與這些青銅燈,玉石臺,互相輝應,這整個墓室中有種不同尋常的氣氛。

我和師姐面面相覷,這墓室裡的一切都顯得格外有儀式感,尤其是正中央那個玉石臺是八卦形,這更令我們愕然,師姐扯扯我的衣袖,示意我看壁畫。

壁畫內容是一對男女,他們分別乘龍持弓、乘三頭鳳鳥捧金烏,以持節仙翁為前導,在各種神獸的簇擁下,飄然昇仙的情景。天界神靈有人首鱗身的伏羲和女媧,以金烏為標誌的太陽和以桂樹蟾蜍為標誌的月亮,代表天地四方的青龍、白虎、朱雀和玄武四神等。此墓壁畫精工,上面的男女怡然自得的樣子,很有意境。

儘管只是圍觀,我也感覺到了其中的愜意,九盞長明燈圍著這八卦臺,總覺得其中應該蘊含著什麼意義,障眼法、八卦臺、飛仙壁畫、九盞長明燈,這些都有所聯絡,是什麼呢?師姐有些焦灼地在墓室裡轉來轉去,疑惑道:“為什麼沒有棺槨呢?”

這間墓室修得是氣勢磅礴,很是講究,裡面空蕩蕩地,除了八卦臺,再無其它了進來的時候障眼法,是屬於極為高深的修為之人才能設下,這裡面的長明燈為九盞,九為單數之至也。數字到了這裡,就上不去了。八卦陽爻用九,九為太陽,也就是大陽。九九重陽,陽之至也。陽寓意生命,陽壽就是有生之年,三、九、六均是道家喜歡用的數字,八卦臺,還有,牆上的壁畫,是飛天,是超然物外,是為飛昇。

我在沉思的時候,師姐走向八卦臺,我趕緊跟過去:“師姐小心,這裡面感覺怪得很。”

“來都來了,總要弄個明白吧?”師姐說道:“我們是因為好奇心來的,不解開心裡的疑惑,總覺得心裡麻麻的,說不出來什麼感覺,我和你說過沒有,楊不易,我從小到大時不時會做一個夢,雖然沒什麼規律,但夢境的內容一模一樣,就連細節也相同。”

她說這番話的時候,扭頭看著那幅壁畫,眼神格外地專注,我打了個寒蟬:“你夢到是壁畫上的內容?”

“有很多個夢,細節最多的就是這個,還有你說的那個女人,我也能看到,衣服和你描得一樣,但是看不到你。”師姐說道:“那些都不如飛天壁畫上的真切,乘龍持弓、乘三頭鳳鳥捧金烏,想想也覺得不可能吧,那可是伏羲和女媧,真是怪了。”

我倒抽口冷氣,拉著師姐來到八卦臺前,這八卦臺原來是青玉做成的,表面的紋飾十分生動,這八卦其實自有說法,用一代表陽,用--代表陰,用三個這樣的符號,組成八種形式,叫做八卦。每一卦形代表一定的事物。乾代表天,坤代表地,坎代表水,離代表火,震代表雷,艮代表山,巽代表風,兌代表澤。八卦互相搭配又得到六十四卦,用來象徵各種自然現象和人事現象。

八卦是可以轉動的,我和師姐擺弄了半天,一沒跳出來機關,二沒有跳出來密道,這更讓我們倆費解了,弄這麼大規模的墓室,就擺一個沒什麼用處的八卦臺在這裡當擺設嗎?

還是這墓主僅僅是個研習陰陽之人,擺在這裡就是當個擺設?我心中七上八下的時候,扭頭看了一眼那壁畫,那牆上的女人眉宇間似乎有種憂愁的感覺,美固然美,就是氣質有些憂鬱,我突然後退一步,剛才是自己眼花嗎?怎麼覺得那女人有回頭衝自己看了一眼?我揉了揉眼睛,瞪大了眼睛再看,壁畫上的女人依然乘坐在三頭鳳鳥上,我摸了自己的心口一下,心跳得快要自己跳出來了。

“楊不易,你怎麼了?”師姐終於發現我的不對了。

我抹掉額頭的汗水:“沒事,可能是在這裡呆了太久,眼睛有點花,剛才竟然覺得牆上的壁畫好像活了一樣。”

“去你的。”師姐一邊罵我,一邊張惶地回頭看著壁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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