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滾了水珠
塵暴作為乾旱半乾旱地區的自然災害之一，並非現代的產物。據科學家對深海巖芯和冰蓋沉積物的測定，早在白堊紀末也就是距今7000萬年地球上就有沙塵暴出現。
3000多年前，我國史書便有西北地區發生黃沙、雨塵、雨塵土、黃霆等記錄。中國古人將風后降塵稱為霾。
《詩經》註釋中稱：“終風且霾，傳霾雨土。”《爾雅》曰：“風爾雨土曰霾。”這其中的終風、風爾講的都是風后降塵的天氣現象，由於古代揚沙降塵天氣不時發生，因此霾就成了這一天氣現象的專稱。
眼下，我們要去的那地方，塵暴正在慢慢形成，肉眼可見到空氣中的沙塵一點點地捲起，直往半空中衝，那不是簡單的塵暴，像是卷子風。
看著這一幕，大哥的臉色微微一變：“什麼情況，現在不是塵暴的時間。”
《朔方通志》載天啟元年（西元1621年），四月乙亥午寧夏洪廣堡，風霾大作，墜灰片如瓜籽，紛紛不絕，逾時而止，日將沉，作紅黃色。
晉惠帝永康元年，甘肅十一戊午朔，大風從西北來，折木飛沙走石，六日始息。表明這場風形成的沙塵暴摧折樹木，沙石均被吹起，持續6天方平息。
但縱觀歷史記錄到現在，沙塵暴主要發生在二到五月，其中三月、四月最頻繁，其它月份較少。沙塵暴發生的日變化表現為主要集中在中午至傍晚，夜間至午前則相對較少。
因為路程遠，中間還轉了火車，現在是上午八點四十分，這個時間點還沒聽說會起塵暴的，大哥瞅我們一眼的時候，那沙卷子像一條暴龍般衝上了天，在空中盤旋！
對於這奇異的一幕，過往的行人好像不以為然，師姐順勢叫住一名路人：“大姐，這卷子風怎麼颳得這麼怪，這個點就起塵暴了？”
“那鬼地方起來的不是塵暴，鬼曉得是什麼，當地人沒人去那邊，都是一些不怕死的過去。”這大姐上下打量了一番我們，不屑道：“你們也是來探險的吧，少去，聽說淨是白骨。”
這話裡的意思是讓我們別去找死罷，送走了大姐，那寶珠轉身，默默地吞下一顆白色的藥丸，大哥的臉色就變了，提議先找地方住下來再從長計議。
白楚城發了那方依依的定位過來，離我們不到十公里，看方位正是剛才起卷子風的地方，我正想點開地圖看個仔細，毫無聲息地，那個紅點消失了！
看到我的臉色不對勁，師姐湊過來，看到地圖上空空如也，臉色也是微僵，我趕緊安慰道：“就那個小東西撐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看來是往那邊去了，休整好我們也過去。”
寶珠自從到達這裡後就有些虛弱，說來也怪，明明離天山不遠，但一邊綠茫茫，一邊蒼茫茫，已至沙漠，鮫族大概屬於水性，來到乾旱的地方便水土不服。
大哥心急，扶著寶珠去找住的地方，我們找到一間還算寬敞的民宿，正巧人不多，我和師姐還在辦入住，大哥就領著寶珠進房間，師姐順勢嘀咕了一句：“也太心急了。”
我餘光掃過樓梯，只見那寶珠的手臂上是滿滿的汗珠，一顆一顆圓潤堪比珍珠，每一顆都晶瑩剔透，或許感覺到了我的目光，她匆忙將袖子往下拉了拉，迅速蓋住了皮膚。
我轉過身來，師姐正若有所思地望著我，弄得我頭皮發麻，趕緊解釋道：“我是看......”
“行了，不用解釋了，上去吧。”師姐微微一笑：“我去看看寶珠姐的情況再說。”
有師姐這樣的女朋友就是好，不會產生誤會，有什麼事情儘管挑明白了說，我們提著行李上樓，大哥連自己的房間都沒開，就帶著寶珠進了她的房。
我們現在開房都有自覺性，我和師姐從來都是一間，不像以前分得清楚，大哥和寶珠的關係我倆雖然看得清楚，但也理解他們分開住。
等我們進寶珠房間時，兩人已經進了洗手間，我和師姐便有些臉紅，不敢吱聲，倒是大哥在裡面說道：“桑青，你進來。”
師姐正愁沒機會一探究竟呢，就鑽進去了，她一進去，大哥就出來了，看我好奇，他拎著我的胳膊把我提到一邊：“看什麼看。”
“什麼情況？”我壓著聲音說道：“他們鮫族真的離開水太久就不行？既然這樣，她跟過來不冒險嗎？要不然她留在這裡，我們仨過去。”
“過了今天就好。”大哥憂心忡忡道：“她常年海下岸上走動，每個月只有一天會發作，極度缺水，身體裡的水分肆意排出，這種時候只能泡在水裡，哪都不能去，起碼兩個時辰。”
“不然呢？”
大哥白我一眼，壓著嗓子說道：“不然會顯出鮫尾，那就麻煩了，鮫族的形狀與我們還是有本質區別的，少數才會成為異類，異類必被針對，等過了兩個時辰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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