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沈霄猛然頓住腳步，看著突然出現的沈玉顏。
“玉顏，你......”
“我剛才一直都在，你們說的話我也都聽到了。”沈玉顏面色如常，“張大人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要我回京城認罪那是不可能的。”
沈霄早已料到，默默地點了點頭。
“不過，如果你們想活命，我們可以坐下來談談。”
沈霄眸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但是又不是很確定，難道沈玉顏這個意思是，要救沈家？
沈玉顏對張嶺道：“勞煩張大人給沈國公準備接風宴，咱們邊吃邊聊吧。”
張嶺立刻照辦，很快就準備好了沈霄的接風宴，三人入座，張嶺倒是十分熱情地把近些日子沈玉顏所做的事都介紹了一遍，聽得沈霄又是感慨又是佩服。
“仔細想來，是我目光短淺了。”沈霄悶了一口酒苦笑，“當初把玉顏從鄉下接回來，就只想著讓她聯姻為自己鋪路，從沒想過自己的女兒有如此才能，都是我的錯。”
沈玉顏對這種事早就不在意，因此，也沒有接話，只是默默地吃飯。
張嶺見他們之間父女不像父女，也不敢貿然勸和，只得問沈霄：“國公大人，陛下那邊到底什麼情況？我還以為他會派兵來直接掃平我們。”
沈霄又喝了一口酒，收起那些傷春悲秋的情緒，整理了一下思路，神情有些嚴肅。
“朝廷無人可用了，本來他也想著派人來收服朔州和幽州，可是偌大朝廷居然無人請纓。”沈霄嘆了口氣，“大勢已去，我心裡明白的。”
張嶺心中安了幾分，又問：“沈國公，如今局勢已經明朗，如果您還是要勸說王妃的話，別說下官不能從命，就連幽朔兩州的百姓也不會允許的，還望您三思。”
“我明白。”沈霄也認命了，只是看向沈玉顏，“我只想知道，王妃能想辦法救救我夫人嗎？”
這個時候再提什麼母女情分就顯得可笑了，沈霄深知這一點。
沈玉顏終於出聲：“我需要一顆釘入京城的棋子，沈國公願意助力嗎？”
“什麼意思？”
“王爺總有一天會入京，如果京城沒人籌謀，恐怕事情有些難辦，沈國公如果願意做我們的助力，事成之後，我保證不會讓沈家有事。”
這是要讓沈霄做沈玉顏的內應？
張嶺和沈霄都有些意外，沈玉顏的思路居然如此清楚，已經開始進行京城的佈置了。
“這......我如今在朝廷人微言輕，實在不知道能替王爺和王妃做什麼。”
沈玉顏道：“現在不需要你做什麼，等到需要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
說罷，她又看向沈霄，勸說道：“你也知道京城如今的情況，這樣下去，大廈將傾是遲早的事，我只是給了你一個選擇，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絕，考慮一下吧。”
說罷，沈玉顏就離席走掉了。
沈霄看著沈玉顏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答應張嶺會考慮一下，於是暫時留在了朔州，給京城的回信也是正在勸說沈玉顏，於是情況就這麼僵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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