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勉強將床沿收拾乾淨,坐到桌邊,她還是沒個好臉色。
指尖敲著桌面,他問了句:“嘴疼?”
迎面飛來一雙木筷。
他抬手接住,對上她怒氣洶洶的一張臉。
笑著又哄:“下次換我。”
呆不下去了,和他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聞蟬剛要起身,就被男人及時察覺,攥住上臂拉回繡墩上。
筷箸,重新遞迴她手中。
“今日,你舅母來尋你了?”
什麼事都逃不過他的眼,大門口那一處自然也是。
聞蟬點點頭。
又聽男人喃喃念著:“忠勤伯府......”
一股不該有的期待自心間萌發,她緊緊盯住面前的男人。
“可忠勤伯姓李,不姓聞。”
謝雲章派人去查了,但以他對忠勤伯府知之不多的瞭解,首先就能發現最大的問題。
兩人不同姓。
“興許就是孫氏胡說的,或是那忠勤伯,正好與我生父有幾分相像,被她認錯了。”
聞蟬不敢對這件事抱有期待,不停給自己潑冷水。
可欲蓋彌彰的,就是止不住心底生根的希望。
謝雲章早早回去了。
第二日親自去審了孫氏。
“不會認錯不會認錯的!那聞善脖子上有顆痣,在正中央,很少見的!”
“早些年有個算命的說,生這種痣的人都會大富大貴!”
“唉呀算得可真準,當年都以為他死不見屍,誰想搖身一變,成了個伯爺!”
謝雲章沒露面,坐在木屏風後開口:
“那日你當街將人攔下,他作何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