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他說了聲:“我教你。”
就將她按下去。
指骨深陷烏髮間,帶著些涼意,觸到她頭皮,一鬆一緊地撫弄,絲毫不帶憐惜。
“海晏的事你做得不錯,他是黎崇儉一手提拔的,又是孫女婿,素日一心一意,沒人比他更適合做內應。”
帶著薄繭的指腹,從髮間落至耳廓,撩得她就要燒起來。
“但是,我不想他再碰你。”
“哪怕只是沾一沾衣袖,都不想。”
“明白嗎?”
他尾音如帶愉悅的鉤子,上揚著。
明知她沒法作答,還是一句接一句地說;問她,又自顧自替她作答。
直至聞蟬敲他的腿,發狠地敲。
他才低下眼,認真審視她漲紅的臉,還有盈滿淚水和無助的眸。
這樣才對。
他的杳杳從小到大,什麼都是自己教的,這種事也不該例外才對。
“知道了。”
他改為去撫面頰,一下一下,彷彿體諒她的辛苦。
但就是不肯放過。
......
半個時辰後。
對著小桌上涼透的飯菜,聞蟬筷尖戳著碗底,時不時還想幹嘔。
罪魁禍首用屋內盥手的水清理著床沿,又和她打商量:“還是叫你的丫鬟來......”
“不行!”她拒絕得嚴肅,“我一個獨居女子,你避過所有人進來,叫旁人收拾,置我的聲名於何地?”
淫婦這種賤稱,床笫間逗個趣也就罷了,她可不想弄得人人都這樣議論自己。
謝雲章重重嘆口氣,在略顯汙濁的水中又絞一遍帕子。
床上床下兩副面孔,如何不算一種情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