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赤腳爬下床,說:“老太太那邊我自會應付,公子早些歇息。”
說完,頭也不回地跑了。
謝雲章一手靠在膝頭,在原位坐了許久許久。
久到她躺過的地方,餘溫消散,錦被泛出冰涼。
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差點強迫了一個女人。
儘管那是他三書六禮娶進門的妻,可她方才的確不願意。
避自己如水火,匆匆逃下床去。
那這幾天她若有似無的引誘算什麼?
自己一廂情願,自作多情嗎?
洶湧的情潮一瞬轉為惱火。
他是想要這個女人,可若非今夜她勾開自己的衣襟,他也不會順勢做下去。
想到她逃離時眼含熱淚的驚懼模樣,謝雲章只覺得恥辱。
抱廈處鋪著的褥子,不知何時被撤了。
聞蟬不敢到人面前晃悠,乾脆裹著身上的錦被躺下。
沒有枕頭,她頸項垂著,肩身很不舒服。
等意識和身軀齊齊冷靜下來,她想到自己或許惹怒了男人。
可床笫間的事,講求水到渠成。
她也曾盼著成婚,在新婚夜與人水乳交融。
可眼下這個境況,她尚且做不到。
就好像那不是謝雲章,只是一個和謝雲章有些相似的人。
她做不到安心將自己交付出去。
過去他也不是這樣的。
兩人心意相通之後,他會認真觀察自己的反應,輕緩且專注地吻自己,確認自己的意願。
而不是像今日這樣,隨心所欲地開始,全然不顧她的想法。
想著想著,眼淚又開始往外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