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奈奈渴望的眼神,深切的注視著走神的霍蘇御。
“嗯!”
“這麼說,你相信我說的?我就知道,我們認識了這麼多年。我對你掏心掏肺了這麼久,恨不得能挖出自己的心給你吃。你怎麼可能無動於衷呢。”顧奈奈欣喜若狂。
“我是在佩服你的想象力,顧奈奈……”他眯起狹長的雙眸,若有所思後,緊接著:“你怎麼可以有這麼厲害的想象力?”
顧奈奈看著他的菲薄的唇在動,可接下來的很多話,她都聽不到耳朵裡。
她自以為愛了那麼久的男人,從來就沒有把她真正的放在心上過,他寧可去相信別人,對自己一丁點也不信任。天底下,還有比這更讓人心涼的事情嗎?
顧奈奈感覺自己像是置身在一個冰窟裡,高高在上的霍蘇御舉著火把,身上散發著暖意,她很想去靠近。可她越是靠近,霍蘇御就越是冷漠,用盡全力把她往更深的深淵裡推搡。
她好冷。
“蘇御,你那麼聰明,為什麼就不能仔細的去想象。這符合常理嘛?好!你告訴我既然不是她,你知道是誰?你告訴我!”
她拼勁最後一絲力氣,堅持著最後的抗爭。
她只希望,這一切都是沒有任何依據的。
垂死掙扎的她,抓著這根救命稻草,說什麼都不願意撒手。
“……”霍蘇御輕輕地搖頭,只說她是真的沒救了。
顧婉舟淺笑著,心想:其實很多年前這個女人就沒救了。甚至可以追溯到她剛懂事那年。
“你看什麼?”顧奈奈被顧婉舟刺眼的眼神,扎的心中火燒火燎。
“我說了,我愛看戲。”顧婉舟撇了她一眼,不急不躁道。
聰明的她明白,自己此時無聲勝有聲,不用表達出任何情緒,看著面前的男人來主導這場戲,對顧奈奈來說就是最強有力的殺傷力。
在顧婉舟眼裡,心裡,眼前的這一幕和從前的種種都是交相輝映的。
過往的事情,彷彿清晰的就像是在昨天。
“你……”她審時度勢,知道現在的形式對自己不利,只能強忍下這口氣:“蘇御,你是不是根本就沒什麼證據。所謂的錄音,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是道聽途說。對不對?”
“我給你一次機會,知趣的趕緊離開這裡。”霍蘇御懶得再多看她一眼。
作為一個男人,他想給她保留最後一點尊嚴。
不懂事的顧奈奈不死心,腦袋搖晃的像是撥浪鼓一樣:“不!我愛你,我死也不走。”
“你只愛你自己。” 霍蘇御怒道。
要不是看在這些年她有時候也是真心付出,還有給她生了兩個孩子的份兒上,他絕不會忍到現在。
她還以為是什麼?
“不!我愛你。”
“看來,你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