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我倉皇地下床準備解釋,忽然她抬手狠狠給了我一個耳光,打的我眼前蝴蝶亂撞。
“你勾引我老公,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她氣到語言系統混亂,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
此時慕御城也飛快地起床,隨手拿起床角的淺褐色的睡袍套上,一邊繫腰帶一邊用審視的目光打量我。
他的眼神很複雜,帶著些揣摩的意味。
此時此刻我沒時間去分析他在想什麼,但是他肯定覺得我是處心積慮摸到他床上的。
“這是慕郡忻的房間。”我費力地解釋,臉頰被她打的生疼,說話都費勁:“慕郡忻讓我陪他睡覺。”
“誰信你的鬼話,你根本就是想勾引我老公!”她淒厲尖叫,去拖慕御城的手:“老公,你開除她!我第一眼見到她就看得出她不是什麼好東西,這才第一天就想爬上你的床...”
她的聲音尖的像有人用一塊海綿擦在用力擦金屬發出的刺耳的聲音,以至於慕御城低沉的聲音都被她壓下去了。
我只聽到一句:“慕郡忻呢?”
是啊,慕郡忻呢?
我腦袋木木地在房內尋找,伊安狂叫:“找他做什麼?他一個小孩子曉得什麼?”
慕御城繫好了睡衣的腰帶,他挑起眼皮看了一眼伊安:“事情搞清楚了再說。”
“我去找我兒子!”伊安瞪我一眼跑出去。
我赤著腳站在地板上和慕御城兩兩對望。
我應該解釋一下,以免從此我在他心裡的形象就是一個處心積慮勾引男主人的美女蛇。
然而,我卻打了一個噴嚏。
他很有風度地遞給我一張紙,我謝過他接過來擦鼻涕。
我小心臟撲通撲通亂跳,因為我在表情扭曲地擤鼻涕的時候他一直在看著我。
我剛剛找到這麼好的工作還有高床軟枕,我可不想被子還沒捂熱就被掃地出門。
伊安拽著小木頭進來,她太激動了,動作就有點粗暴。
小木頭懷裡抱著一隻老虎公仔,仰著頭看著我們。
“慕郡忻。”我蹲下來問他:“是不是你讓我來你房間陪你?”
小木頭還沒任何表示,伊安就嗤笑出聲:“他是個啞巴,怎麼讓你來他房間?”
“伊安。”慕御城警告的聲音響起,伊安方才有點忘形,抬頭看到慕御城的臉色才閉嘴。
“他在紙上寫字給我。”我說。
“他才四歲,怎麼會寫字?”她尖叫。
“我回房間拿他寫的字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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