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曉得開玩笑,我忽然別覺得異國他鄉的慕御城變得親切了,不再像在國內那麼嚴肅和雞賊。
我吸著鼻涕從長椅上下來,又打了一個大噴嚏。
他看著我嫌棄的眼神還沒張嘴呢,他也打了個噴嚏。
剛才我就留意到他說話有鼻音了,在這涼颼颼的秋天的夜裡,露天睡了一夜不感冒才怪。
我問他:“你電話打的怎麼樣了?”
“我打電話去我姨媽的牧場,但是她不在紐西蘭,她環遊世界去了。”
“那怎麼辦?”我傻眼了。
“牧場的其他人會來接我們,不過還有一段時間,我們現在在惠靈頓,我姨媽的牧場在南部,快要橫跨了整個紐西蘭,從南部趕到這裡來至少要幾天的時間。”
“那這幾天怎麼辦?”我幫他出謀劃策:“打電話給魏助理,讓他給我們打點錢來好了。”
“銀行卡呢?手機呢,”他問我:“你讓他把錢打到哪兒去?”
是啊,我們現在連身份證都沒有,就算是我們的身份證在紐西蘭可以辦銀行卡的話都辦不了。
也就是說我和慕御城得大眼瞪小眼瞪到幾天後有人來接我們?
我的肚子還沒有出息的咕咕亂想,但我這個人飢餓的時候餿主意特別多,我說。
“你會彈琴唱歌嗎?”
慕御城看著我:“你該不會要賣藝吧?”
“是呀,總不能做乞丐,所以賣藝是一個唯一能夠掙錢又不失體面的方法。”
他看著我:“我既不會彈琴也不會唱歌。”
“不要緊,我會呀。”
我還真的會,從小我的興趣愛好就挺廣泛的,會好幾種樂器,雖然不算太精,但是糊弄糊弄人倒是可以的。
我和慕御城走出了街心公園順著路邊往前走,看到了一個年輕姑娘正擺好了傢伙事準備賣唱。
我走過去用英語跟她交流,問她同不同意我和她一起合作。
她彈琴我唱歌或者是我唱歌她彈琴都是可以的,賣藝掙來的錢我們二一添作五。
姑娘人很好,欣然同意。
於是我就開始了我的賣唱生涯。
在我和姑娘短暫交流之後,發現了一個根本問題。
就是她會的曲子我不會彈,我會的曲子她也不會唱。
對啊,我們有文化差異,怎麼辦?
我說:“我乾脆單獨先來一個,如果掙到錢了我也會分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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