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準備問他會不會跳舞,給我伴個舞呢。
雖然他在國內是霸道大總裁,但是現在在這異國他鄉同樣身無分文,我和他並沒什麼不同。
他應該拋下他的身份和麵子。
我一連唱了好幾首,嗓子都啞了,一抬頭忽然看見在街對面的咖啡店裡面慕御城正在裡面坐著,看到我看他,他還向我舉了舉咖啡杯。
我氣壞了,現在分文沒有,他居然還去喝咖啡。
我這邊錢還沒掙到呢,他卻在那邊揮霍。
我只想找過去跟他理論,但有好幾個行人都跟我說再來一首。
難得有人欣賞我的歌,我就等會兒再去找慕御城算賬,先專心致志的做我的賣藝小女孩再說。
也許是我的東方面孔吸引了不少人,很快姑娘的琴盒裡面堆滿了錢。
我一直唱到了下午,嗓子都啞了,路上沒那麼多人了我才停下來。
我和姑娘數了數琴匣子裡面的錢,然後一人分了一半。
我向她道謝,感謝她借場地和借樂器給我,她也向我道謝,感謝我讓她今天賺的盆滿缽滿。
我回頭看慕御城還在咖啡廳,他桌上的東西放的滿滿當當,又是咖啡,好像還有牛排。
那個咖啡廳一看就是很高檔,我掙的這些錢不知道夠不夠付他一頓的飯錢。
今天晚上還不知道住在哪裡,有了這些錢至少不用睡長椅了,他難道就不能省一點嗎?
到哪都是一副公子哥的習氣,我氣急敗壞的握著我那點血汗錢就走進了咖啡館,用中文跟他嚷。
“拜託慕大總裁,你不幫忙也就算了,居然還在這裡大吃大喝,我們現在這種境況,拜託你就別喝咖啡吃牛排了,兩頓熱狗打發了,先晚上找一個容身之所吧,好不好?”
我吼我的,他卻氣定神閒的看著我,搞得我頓時沒了脾氣。
他說:“辛苦了,沒想到你唱歌還挺好聽的。”
“呵,感情我這是賣藝給他看的。”
我深呼吸,儘量平心靜氣的問他:“這頓飯多少錢?”
他看了看賬單告訴我:“150美元。”
還真是不便宜,我數了數我手裡的那些錢:我現在手上有158美元,大哥,我先付完這頓飯錢還有八美元了。剩下八美元,你覺得我們今天晚上能找到地方住嗎?”
“這位小姐先坐下來吃點東西吧。”
忽然有人用中文跟我說,我也沒在意,直接懟過去:“你沒聽到我剛才說的嗎?付了這個單之後我只剩下800元了,這裡的白開水我都喝不起的。”
我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啊,剛才有人用中文跟我說話。
我看向聲音來源處,只見在慕御城的對面坐著一箇中國男人,剛才我太生氣了都沒留意。
那男人微笑著向我伸出手:“你好我姓馮,我是御城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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