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風?”
“對,我是母親撿來的。那日去林家,老師為的就是這事。”這種事情,根本隱瞞不了。只要他一進入官場,遲早會被人拿出來做文章。
“原來如此……”葉芷清一邊思考著,一邊在旁邊石凳上坐了下去。
她一開始就見葉風清行容舉止都不似一般人,還以為他和自己一樣是魂穿,現在看來,是她先入為主了。
“那也就是說,你真名是叫風清?”葉芷清又問。
“風清和葉風清都一樣。”他兩世為人,已經不介意這些。
“那風家……”
“全都死在天元十三年的青鹿河之戰裡。”
葉芷清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這算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葉風清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這麼多年還一直流浪在外,一直到準備充分,這才在入京城出現在人前,這本就說明很多事情。
史書上的每一個字背後,都是鮮血累累、白骨成堆。
葉芷清睜開眼睛看向葉風清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這事關家仇,她不覺得葉風清會忍氣吞聲繼續當一個“好臣子”。
“阿姐,你若是再繼續問下去的話,可要上賊船了。”葉風清暗示道。
“自從母親見到你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已經綁在一起了吧。”他們的命運早就息息相關,她想下船已經來不及了,“不過,”她看向葉風清,鄭重道:“人一輩子非常短暫,你要做什麼我不會去阻止,但我希望你的一生不僅僅只有報仇。”
她沒有資格去讓別人放下仇恨,她只希望葉風清也能過得快樂些。
見她這鄭重其事的模樣,葉風清不由笑了,“我知道的。”
他已經做過一回同歸於盡的蠢事了,同樣的錯他不會再範第二次。
報仇的方法有很多,與其要對方的命,他現在更想毀掉對方最珍視的東西。
“只是我可能要連累阿姐你一段時間了。”葉風清又道。
“這話怎麼說?”
“如今都在猜測我是不是今上的私生子,太子肯定心有忌憚。今上若有心想把我當磨礪太子的石頭,就不會過早的承認我的身份。”
一旦被周恭當眼中刺,整個葉家就都會進入周恭的視線之內,葉家人很可能會被當做是威脅他的籌碼。
“那我們會不會有性命擔憂?”葉芷清問。
“不會。”這他還是能保證的。
“那就行了。只要性命無憂,其他的我都不怕。”葉芷清心裡已經有了成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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