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時候,徐遠志若是有點眼色的話,最好自動請辭,重新把這個位子讓給別人。
徐遠志沒有想到這背後的複雜關係,竟然被這年輕的女子看的一清二楚。
不過一想也是,能身居高位的都是聰明人,他也就不藏著掖著,老老實實承認,“是。”
“現在挑唆是非的人已經走了,”葉芷清折了一根綠枝,“你做好你分內的事就成。只要你有能耐,我可以一路為你保駕護航。當然,你若是覺得自己不能勝任,那你可以現在就離開。”
徐遠志垂首看著地上裂開的地面。
宦海沉浮這麼多年,因為他為人不夠通達,他一直都是屬於被忽視的存在。而今,終於有人一定要開始重用他了嗎?
他能感覺到,眼下這次怕是他這輩子不可多得的機會之一。
“下臣可以勝任。”徐遠志恭身俯首道。
“既然做出了決定,那就好好辦事,其餘的,不需要你考慮。”葉芷清道。這意思也就是他歸她罩著了。
“下臣明白。”
……
葉芷清一直在上林苑待到傍晚。徐氏夫妻也是,不過夜裡,徐遠志是不會回去了,他要留在這裡守夜。
良種已經種了下去,這裡必須得要有人守著。原本還能輪流,現在只他一個男人,他理所當然地接下了這個差事。
不過葉芷清卻是讓他們夫妻都住在了這裡,省的回去是非也多。
就在他正在埋頭鋤地的時候,旁邊的妻子突然拉了拉他的衣袖。
他不解地抬頭,順著妻子的視線看去,只見旁邊的小道上有一行人騎著馬慢慢行了過來。
最前面那人,一身暗色的輕甲,騎著黑馬,不用看臉也知道是誰。
“賢王?”
周圍跪了一地。
葉芷清轉身見到風清,“你怎麼來了?”
“回程的時候,順道路過。”風清語氣淡淡,後面跟著的小將卻是眼角抽搐了一下。
疾風營在城東,上林苑在城北。您這是得順多遠的路,才能順到這裡來?
“我時間差不多了,”葉芷清拍了拍袖子上的灰,“那我們一起回去。”
“嗯。”
再稍微叮囑了一下徐氏夫妻兩個,葉芷清就跟著風清往回走。
她一來,跟在後面的一個護衛下了馬,讓出了一匹馬給她。
很快的那護衛就感受到了一縷死亡視線。
“……”
。麼什了白明衛護,間那剎
。子腦豬是真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