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沒有馬的話,王爺王妃不就能共騎了?
都怪他還沒有娶妻,不懂已經成了親的男人的想法。
這波濤暗湧葉芷清並沒有注意到,她順勢上了馬,走了幾步,還點評稱讚道:“這馬不錯,謝了。”
說起來,她都還沒有自己的馬呢,看來回頭得要養一匹了。
“你自己想辦法回去。”風清冷冷地對那護衛丟下這麼一句,勒著馬繩調轉了身。
留下護衛站在原地淚流滿面。
他錯了,他真的錯了,王爺可不可以再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
一路快馬加鞭。(公*眾*號:侒*侒*隨*心*推)
進城之後,城內不能疾行,葉芷清放慢了速度。風清就行在她的旁邊,兩人後面跟著六七個護衛。
路上行人不少,夏日的晚上正是晚市最熱鬧的時候。大街上人來人往,攤販叫賣的聲音,開啟了新的一天的夜市。
“賣糖葫蘆嘞……賣糖葫蘆……”路邊有小孩扛著葫蘆叫賣,看那上面葫蘆串還有一大半,看樣子生意不太好。
葉芷清見了,騎著馬走到了那孩子面前,“你這糖葫蘆多少錢一串?”
孩子見到她,“兩文一串。”
“那給我來兩串。”她說著,彎腰接過了那兩串糖葫蘆,然後順手遞了一串給旁邊的風清。
終於錢的話,後面自有人付。
見她遞過來的糖葫蘆,風清愣了下,接了過來。
糖葫蘆顏色鮮紅,不知是用什麼果子串的,外面只有一點點麥芽糖。不過他這一身冷硬,手裡卻拿著葫蘆串,這強烈的反差,總不免讓兩邊樓上樓下的陌生人多瞧上兩眼。
“嚐嚐,看甜不甜。”葉芷清看著他,示意道。
在她這眼神的驅使下,風清也沒管現在是在大街上,也不去想自己的身份是什麼,低頭咬了一口糖葫蘆。
“甜嘛?”葉芷清追問道。
風清點頭,“甜。”
“那就好。”葉芷清笑眯了眼,也跟著咬了一口。
這一口,差點酸得她當場去世。
“你是味覺失靈了嗎?”葉芷清捂著嘴巴,眼睛都酸得抽搐。
風清又面不改色地咬了一口,一本正經道:“沒有,很甜。”
葉芷清才不信,不過她也不大口大口吃了,改成小口小口的咬著。酸是酸了些,但是夾雜了點麥芽糖的甜氣,這感覺她還能接受。
騎在馬上,遠處暗黃的天空正一點點落幕,街上的燈籠也一一亮了起來。
。好還覺的走家往慢慢風晚著吹起一清風和,說別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