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和裴雨柔疑惑,母女倆齊聲道:“都給她?憑什麼?”
說完,姜雪才意識到她的反應太過了,這跟她平日裡維護的好母親形象不符合,她又立馬解釋道:“老公,安寧也是我們的女兒,本來也是該給她的,不過現在咱家不是困難嗎?股份的事要不在商量商量。”
項鍊大不了不要了,但是股份,說什麼也不能給裴安寧。
“對啊,爸爸,我們家現在這麼困難,姐姐不幫忙就算了,每天都想盡辦法來要東西,真的太過分了!根本不心疼爸爸你每天這麼辛苦!”裴雨柔也附和道。
裴安寧哂笑,困難?
困難的人可不是這樣的吃穿用度。
裴世文見她們都沒有注意到裴安寧的話,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東西他還能拿回來的,只不過暫時放在裴安寧手裡,
“項鍊你先拿去,股份還需要準備,等我準備好了,帶上律師,你再過來簽字。”
他說著遞給了姜雪一個眼色,讓她把項鍊還給裴安寧。
雖然不情不願,姜雪還是把項鍊遞給她,並強顏歡笑道:“安寧,我一直把你當我的女兒,你既然喜歡,大可以直接問我要,下次別這樣弄的你爸爸都不高興了。”
裴安寧拿過項鍊,用準備好的溼巾紙擦了擦,她嫌姜雪太髒了。
東西到手,她也不再停留,轉身不再看他們令人作嘔的嘴臉,“別說你把我當女兒,太侮辱我了。股份準備好,我明天再來!”
留下一句話,裴安寧就大步離開了,並不管他們在身後是如何惡狠狠的看她,氣急敗壞的罵她。
裴安寧離開以後,一道人影從暗中走出來,朝著裴安寧的方向勾起了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片刻,男人也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回到出租房,裴安寧簡單的洗漱以後躺在床上,手裡拿著剛剛拿回來的項鍊。
這條項鍊很別緻,裡面的圖案像是遠古的圖騰,這種圖案很少見,但是裴安寧還是在出任務的時候見過一次,那是一個隱秘的家族,背後的勢力,到現在都沒人查出來。
看來原主的媽媽,似乎不簡單!
“項鍊我也替你拿回來了,仇我也會替你報了。”裴安寧一個人自言自語,似在對身體裡那股強烈的仇恨說話。
果然,她的話音剛落,這股仇恨就淡了很多。
裴安寧沒多想,合上眼準備睡覺。
房間裡一片漆黑,只有還沒拉上窗簾的窗戶透進微弱的月光。
淡淡的,只能讓人看到房間裡大致的輪廓。
夜半時分,一個身手矯健的男人悄無聲息的進入她的房間,在確定裴安寧就在床上的時候,放輕了腳步。
床上還傳來裴安寧均勻的呼吸聲,男人勾起唇角,繼續靠近。
等走到床邊,床上的人仍舊睡得像死豬一樣,毫無察覺。
男人伸出手裡早就準備好了的匕首,朝著床上的人刺過去。
沒想到,這一百萬這麼輕易就到了手。
利器扎入肉的聲音傳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瀰漫整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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