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還算鎮定,她才不怕裴安寧會耍什麼花招,就好像鹹魚再怎麼翻身,本質還不是一條鹹魚,難道還能變成鯨?
“安寧啊,你怎麼……怎麼誣陷我跟你妹妹呢?昨晚我帶你妹妹去參加宴會,根本沒有時間,而且我一直把你當做親身女兒,連重話都沒有說過你一句,怎麼可能去害你?”
姜雪一副委屈的模樣說著,眼角還帶著一滴晶瑩剔透的淚花。
她柔弱的模樣讓裴世文心疼不已,當即不顧臉上的疼痛,走到姜雪身邊,以保護的姿態摟著她。
轉眸,又惡狠狠的瞪著裴安寧。
“你這個孽子,到底想幹什麼?又想要錢?”裴世文語氣冰冷不耐煩的說著。
裴安寧淡淡的撇了他一眼,要錢?
呵!
她這麼多年光掙錢還沒花過錢,存款餘額恐怕能買下整個裴氏,會稀罕他的錢?
“我,要你們的命!”裴安寧嘴角輕勾,說話的時候,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泛著寒光刀。
“你……你要殺人?爸,快報警,把這個瘋子抓起來,她要殺了我和媽媽!”裴雨柔立馬反應過來求救。
但是在對上裴安寧似笑非笑的眼神時,下意識的就閉上嘴。
“誰敢動!”裴安寧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裡的刀,眼皮懶懶的掀起看向他們一家三口。
“你們做的事不承認,也沒關係,反正我的名聲也毀了,我就把證據交給媒體,讓大家也看看你們的醜惡嘴角。哦,對了,說不定一不小心還把以前你們做過的事的證據一起交了。”
姜雪正欲反駁,還未張口,就被裴安寧一個眼刀呵住。
裴安寧繼續不慌不忙的說著:“多的,咱們以後慢慢算,今天我來,是要拿回我媽的東西,裴氏百分之十的股份,還有,她的項鍊!”
她在原主的記憶裡得知,這條項鍊還有很多秘密,但是被姜雪不要臉的佔有了很多年。
裴安寧沒打算今天一次性把她們都收拾透,一步步的來,現在她的根基還不穩,真殺了她們,以她的身手能跑,但是也會被全國通緝,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
姜雪摸了摸脖子上戴著的項鍊,轉頭對著裴世文撒嬌道:“老公,這明明是你送給我的。”
“你要項鍊明天去買,非要這條做什麼!老羅,給她兩千塊錢,送她出去!”裴世文嫌惡的看了她一眼,毫不猶豫的又要把她掃地出門。
但是這一次,裴安寧並沒有任何反應,仍舊冷冷的看著他們。
“聽不清嗎?我媽的項鍊,以及她在裴氏百分之十的股份,這股份怎麼屬於我媽媽的,你應該很清楚才對!”
當年裴世文一無所有的時候,裴安寧的媽媽不顧一切,把自己所有的積蓄給他創業,扶持他,後來成立裴氏,裴世文給了她百分之十的股份,並且許諾,女兒成年以後給裴安寧百分之二十。
如今,她不過是拿回媽媽的那一份罷了。
裴世文的臉色黢黑,想要他手裡的股份,只有死路一條。
裴安寧邪肆的勾唇,“上週五,泰和酒店……”
她的話還沒說完,裴世文就立馬出聲道:“給你!項鍊股份都給你!”
裴世文的目光想看死人一樣看著裴安寧。
。了劃計的新著釀醞在經已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