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倒是好意思說。
“我等下要出門,你在醫院裡不要亂跑。”
指望溫家那些人老老實實將母親的遺物送過來當然不可能,所以溫星月昨天便讓陸垣安找好了律師,下午要去見一見。
洗漱之後,看到溫小寶還老老實實坐在病床上看動畫,溫星月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小腦袋道:“媽咪不會出去太久,等我回來,想要什麼讓福嬸去拿。”
“我知道了媽咪,福嬸要什麼我會去拿的。”小傢伙頭也不抬的對溫星月道。
聞言,溫星月無奈的搖了搖頭。
“還有,這個醫院裡什麼人都有,萬一遇到很麻煩的人不太好處理,所以乖乖在病房裡知道嗎?”
聽到這話,溫小寶不由抬頭道:“還有會讓媽咪覺得麻煩的人?”
席景深那個人自然是麻煩的,如非必要,溫星月希望這輩子和他都不要再遇到了。
“沒錯,是個非常自戀的人,而且特別的自以為是。”
想到昨晚席景深說的話,溫星月不免咬牙切齒。
見此,溫小寶也露出嫌棄的表情:“媽咪你放心吧,看到這樣的人我一定離他遠遠的。”
出了病房,溫星月按了電梯,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不由向後望去。
然後她看到了一張自己最不想看到的臉。
席景深修長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她身後,那雙深不見底的眸正注視著他,沒有多少表情,但莫名壓迫感十足。
不甘示弱的瞪了他一眼,溫星月毫不在意的收回目光。
她自然知道席家在海城的地位。
能查到陸垣安那,也足以證明席景深的勢力深不可測,但這樣一個自以為是的男人,溫星月就是看不慣。
叮的一聲,電梯開啟。
溫星月沒管身後的席景深和他那位看起來能力不凡的助理,徑自走到電梯裡。
誰知道這兩人也跟著上來。
想了想,溫星月開口道:“席先生,昨晚的事情我想需要向你解釋一下,我對你……沒有你以為的那種意思。”
一旁的秦川不由看了眼自家老闆。
如果他沒有聽錯的話,這位溫小姐的語氣似乎有些許挑釁和不屑的意味。
席景深表情未變,俊美的臉上滿是冷漠,只是臨下電梯前,轉眸看了溫星月一眼。
那眼神莫名令她脊背一涼。
這個男人這麼記仇?
還是說只允許他誤會別人,決不允許別人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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