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道:“白夏。”
對溫星月來說,白家比溫家更讓她有歸屬感。
總算問到了心上人的名字,沈林修心底一喜,隨後道:“原來是白小姐,看你匆匆忙忙的是要離開,不如我送你?”
說著,他再次上前一步,溫星月沒有立即答應,忍住了對沈林修的厭惡沒有後退。
醫院外,低調的黑色轎車內,席景深看到這一幕,幽邃眸底閃過一抹冷色。
這個女人不但喜歡攀附權貴,而且三心二意,果然品行不端。
坐在前面的秦川順著自家老闆的眼神看去,不由道:“老闆,不如我再仔細調查一下這位溫小姐近幾年的資料?”
片刻後,席景深淡淡出聲:“嗯,走吧。”
嗯?老闆這是默許調查溫星月了?
隨沈林修一同來的那個女人見他竟然為了溫星月要將她拋下,頓時踩著高跟鞋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臂,聲音嬌媚中夾雜著不滿:“沈少,你答應了今天陪我的。”
“這位是?”
微微挑眉,溫星月問道。
那女人揚著下巴正要開口,卻被沈林修搶先一步道:“這是我的表妹。”
說著,目光之中帶著警告看向挽著他手臂的女人。
那女人不甘心的瞪了溫星月一眼,鬆開手,勉強擠出一抹笑道:“你好,我是沈少的表妹,我叫陳佳穎。”
溫星月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似乎是沈氏旗下的某個小模特。
“好了,你既然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和白小姐還有別的事情。”
方才溫星月沒有拒絕,沈林修便預設她答應坐自己的車,連忙將陳佳穎打發走了。
兩人一同朝外走,走到一輛藍色的蘭博基尼前,沈林修殷勤的拉開了車門。
報了個地址,溫星月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著沈林修殷切的詢問,不多時突然說起了沈家和溫家的婚事。
“原來白小姐對我們兩家婚約的事也有 耳聞。”
沈林修神情未變,不動聲色的繞了遠路,而後道:“從前的確是有婚約的,可是那個溫星月長相醜陋,行為不堪,怎麼可能配得上我,所以我們兩家的婚約早就作廢了。”
見他絲毫不提與溫菲雪暗通款曲的事,還將退婚原因一味推到她的身上,溫星月不由自主冷笑一聲。
她也曾埋怨過,怨憤上天的不公,為什麼要讓她臉上帶著那樣難看甚至嚇人的胎記出生,為什麼溫菲雪可以享受父母的疼愛,而她的親生父親對她從來都只有厭惡不耐,更埋怨過自己的母親,為什麼要生下這樣的她,讓她受盡嘲笑,沒有 一個正常的人生。
當時的溫星月自暴自棄,在溫家除了張嬸沒有人會在意她的死活,她也從沒有想過好好打理和管理自己。
但誰也想不到,她雖然很厭世,卻一直對外祖父留給她的那些中醫書很感興趣,更是依靠自己去掉了臉上那個醜陋的印記。
“沈少說笑了,現在誰不知道,你將要和溫菲雪訂婚?”溫星月道。
見沈林修臉上與方才提起她時如出一轍的厭惡,溫星月心下一動,打開了手機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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