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好一會,寧安覺得自己都要堅持不下去了,這才總算聽到譚弘說了一聲好了。
譚弘飛快的撤回了自己的靈力,寧安也趕忙練回了自己的主動權,這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實在是妙不可言。
“在你的膝蓋這,各有兩根細如絨毛的針,不知道你對這樣的真有沒有什麼印象?”
這兩根針實在是太細了,光憑肉眼很容易就給忽略過去了。
如果不是用靈力仔細探查的話,估計他也沒有辦法,那麼快的就確定病灶所在。
寧安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最開始的時候,家族確實是把他當做繼承人來培養的,可後面出了那些事情之後,家族裡的任何事情他都參與不了了。
那個時候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麼難熬的,可現在譚弘問他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卻覺得有些難。
若是他從前不那麼任性,或許事情也不會到今天這幅局面。
可如果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情,他也不可能完全的從家族脫離。
現在應該也不算是完全的脫離,畢竟他的行動還受到限制,他現在基本上算是一個黑戶,除了他自己之外,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他是來自於何方。
他從來都不會感覺到孤獨,因為他一直以來都是獨來獨往。
可現在在楨政有了朋友之後,他才知道,自己以前的生活是多麼的枯燥。
“沒關係,不知道也沒關係,我查一查就知道了。”
過了一會兒,譚弘睜開了眼睛,道:“這個東西應該叫做破足針,它會進入你身體,在你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被種下了。”
那個時候,小孩子的經脈更加的細小,軟弱,稍有一個不注意,那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他們明明知道,可還是義無反顧的這樣做了。
他們這樣子做的目的,應該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為了得到一個十足聽話的傀儡。
可如果他們真的需要這樣,應該好好教導就行了,何必用這樣極端的方式呢?
“已經在你的身體裡面十幾年了,想要取出來的話,可能還有點難,不過這並不是多大的問題,在我找到真正的解決辦法之前,你可能要先將就著,這樣當幾天跛腳了。”
譚弘看起來並不那麼輕鬆,因為他的確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情況。
剛才他甚至連這個真的名字都不曉得,還是仔細查了查,才知道。
這玩意兒,雖然足夠小,但也足夠陰毒,也不知道他們家族裡面的人,究竟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對待一個小朋友都能下如此狠手。
寧安似乎也並不那麼擔心,就在剛才的時候,他已經想開了,就算這輩子的不良於行又怎麼樣?反正他已經自由了,這樣他心裡更加不用有什麼負擔。
好好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譚弘道:“一會兒我把你帶回家,這些天你就好好的休養著,正好仔細的想一想,該練的功課,和你以後究竟打算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