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好像不是客人,反而是這裡的主人一樣。
劉太太看著想阻止什麼,可掙扎了一下,還是在原地坐著。
譚弘推門進去,剛剛進去,就感覺到一股病氣。
這種病氣,簡直都要凝成實質了。
譚弘晃眼一看,甚至看不清楚裡面躺著的那個人的面容。
所有的窗戶都關得嚴嚴實實,沒有一絲風,也沒有一絲光。
譚弘敏銳的感覺到,並不像是對待一個病人的態度。
有可能這其中有蹊蹺。
不過現在他只是一個醫生,對於病人的家事,暫且他還管不到。
現在最要緊的是確定病人得的是什麼病,然後才好對症下藥。
這家人的態度奇怪的很,譚弘不想在他們身上浪費更多的時間。
也不想張天玉因為他而夾在中間難做,畢竟,他雖然有權勢,但是看得出來他並不是一個喜歡強人所難的人。
開啟窗戶通風,譚弘才覺得那股氣息總算沒那麼濃郁,而窒息感也好了許多。
也不知道這樣的環境究竟是怎麼適合養病的,他也不知道,這戶人家究竟是怎麼想的?
把病人關在這麼一個黑漆漆的小房子裡,難道病人的病就會好起來了嗎?
看起來完全不可能。
譚弘給人把完了脈,面色並不如之前的輕鬆。
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年紀不大,可是身上的病症卻一點都不輕鬆。
當初他給杜老爺子治療的時候,雖然覺得挺難,但是也有跡可循。
這個人看起來就像是無端的變成這個樣子,他把脈能夠知道是什麼病,可病因是什麼卻完全不清楚。
實在是不應該,譚弘浸淫此道多年,還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麼奇怪的事兒。
不過他也並不在意,只要病能夠治好也就是了。
“我給你們開一副藥方,病人現在想要自主喝藥可能還有些困難,所以一會兒我會給病人針灸,至少讓病人有一點自己的主觀意識。”
這個人已經完全是垂危狀態了,估計之前房間關的那麼緊,也是為了讓裡面的人等死。
畢竟現代的醫療技術,本就沒有辦法把他治好。
即便是在他手裡,譚弘都覺得有些棘手。
更不要說是在其他人手裡了。
譚弘剛說完話,抬起頭就覺得氛圍有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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