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雖然追上了陸由,但並沒有干擾對方的決策。
陸由看了看二人,假笑道:“我沒事,只是一時間有些緩不過來,不用管我。”
“我們不會插手你的事,只是希望你自己可以想清楚,要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樣的生活。”閆立冬是真的把陸由當兄弟,才會這麼提點對方。
沐晨曦握住了男人的手,和他十指相扣,附耳道:“我看陸由狀態還不錯,我們是不是該回醫院了。”
她始終擔心閆立冬的身體。
閆立冬覺得自己已經沒事了,可為了讓沐晨曦放心,還是同意了:“好,回醫院。”
兩個人火速又回了醫院,正好檢查結果出來了。
“閆先生沒事,身體很健康。”醫生扶了扶眼鏡,笑著道,“恭喜,閆先生可以出院了。”
醫生都這麼說了,沐晨曦放心不少,又問:“那他經常頭疼是怎麼回事?”
醫生搖了搖頭:“這個暫時檢測不出來。”
“我們回國吧。”沐晨曦看向男人,柳眉微蹙,“閆閆還在家裡,我很擔心他。”
再者,頭疼肯定不是沒有原因的,A國檢測不出來,也許國內可以。不過這話當著A國醫生的面不好說,就嚥了下去。
事情可以算作是瞭解了,繼續留在A國沒有意義,閆立冬卻總覺得他好像忽略了什麼事。
兩個人回到病房換衣服,閆立冬終於想起來了:“晨曦,我之前在首席音樂廳時,腦中總是出現一個畫面,我覺得我小時候可能去過,想再去看看。”
這並不是過分的要求,而且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沐晨曦同意了:“好,我陪你一起去。”
此時還沒有到音樂廳開門的時間,但兩個人有的是辦法進去。
走進大廳,沐晨曦開了燈,忽然發現觀眾席第三排坐了一個人。
她嚇了一跳,定睛一看發現是越頃。
閆立冬也看見了他,猶豫了一下,打了招呼:“越先生,又見面了。”
“嗯。”越頃點了點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兀自坐著,動也沒有動一下。
如果不是那聲“嗯”,沐晨曦幾乎要以為對方無視了他們。
畢竟是好兄弟的父親,閆立冬走到了越頃身邊,替陸由問了一句:“你身家不菲,出身優越,分明沒有經濟困擾,為什麼直到現在才開始找兒子?”
不知為何,明明找到了兒子,越頃卻又忽然鬱結了起來,心裡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開心。
他如實道:“現在我需要一個繼承人,所以必須要把兒子找回來。”
所以兒子就是一個工具人?
閆立冬心裡好笑,面上卻沒說什麼。
越頃站起來,越過他,走到了鋼琴前,開始彈奏。
是一首兒歌,這兒歌閆立冬很耳熟。因為,他上一次不由自主彈奏的,正是這首曲子。回憶中的小男孩,彈奏的也是這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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