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立冬緊緊握住女人的手,啞聲道:“我們走。”
“你不找回憶了嗎?”沐晨曦疑惑。
閆立冬搖頭,拉著人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往外走:“不找了,我們快走,回國。”
這反應實在是有點奇怪,但十足的信任讓沐晨曦什麼都沒問,跟著男人出去了。
走遠了之後,沐晨曦才說:“到底出什麼事了?”
“剛剛越頃彈的那首兒歌……”閆立冬目光深邃,眼底全是讓人看不透的情緒,“我也會,但我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學會的,你有教過我嗎?”
沐晨曦並沒有失憶,確切道:“沒有。”
“看來和我小時候的記憶有關。”閆立冬又說了記憶中那個小男孩的事情。
沐晨曦眼睛一亮:“這麼說來,你和越頃很可能也有關係,要不我們現在回去問問看,他年齡比你大那麼多,肯定知道你小時候的事情。”
閆立冬搖頭,不肯回去:“應該只是巧合,首席音樂廳有很多人都來過,那首兒歌也並不冷門,凡是會彈鋼琴的應該都會。”
他頓了頓,似乎是在說服自己:“再說了,陸由已經和越頃做過親子鑑定了,他們是父子,和我沒有關係。”
看出男人的排斥,沐晨曦便不再往越頃身上聯想,而且閆立冬說的很有道理。
她不知道,閆立冬說服了她卻沒能說服自己。男人心裡有一種直覺,覺得自己和越頃,有某種關聯,那首兒歌絕不是巧合。
只是他不想牽扯到A國皇室中去,所以,寧願不要小時候的那段記憶。
二人回國之後,接到了陸由的電話。
他已經決定要和越頃相認了,接下來要留在A國。
“陪在自己父親身邊也挺好的,畢竟你們多年沒有相見,是該好好培養一下感情。”閆立冬祝福道,“希望你們可以好好相處。”
陸由笑道:“會好好相處的,只不過,如果我將來要留在A國,幫會……”
閆立冬明白對方的意思:“這個容我和嫂子商量一下。”
他如果再敢擅自做決定,沐晨曦恐怕不會再原諒他了。
“我等你們的訊息,如果嫂子不同意的話,我再回去。”陸由保證說,“我不會幫會群龍無首的。”
閆立冬聲音輕鬆:“沒有那麼嚴重,你嫂子很善解人意的,我相信她能理解。”
“理解什麼呀?”沐晨曦來給閆立冬送杯水,正好聽見這句話。
掛了電話,閆立冬把事情說了。
沐晨曦果然表示理解:“那就回去吧,腥風血雨慣了,金盆洗手哪裡有那麼容易。”
之前閆立冬不當老大的那段時間,也不見得生活多平靜,還不是要為幫派考慮?所以,回去不回去的,也無所謂。
她也知道,閆立冬從來割捨不下自己的兄弟。
“反正萬一幫會出事你還是要管的,一樣會為兄弟兩肋插刀,當不當老大都一樣。”沐晨曦坐在男人旁邊,“只要你以後有事和我商量,不要瞞著我就行了。”
”。事件一何任你瞞再會不絕後以“:證保人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