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男人下意識皺皺眉。
把手機拿過來,厲聲道,“江玫!”
聞鼎風是江玫照顧著長大的,與其說是大嫂,不如說是半個媽。所以,他一直對她挺尊敬,但生氣了就會叫全名。
江玫感受到從聽筒那邊傳過來的火藥味,“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嘿嘿。”然後飛速掛掉了電話。
螢幕熄滅,黑屏中映出聞鼎風陰森的臉。
江執月又被他的手燙了下,眉頭不自覺皺起,這個溫度不正常。
昨晚的觸碰只是一觸即收,所以她沒感覺出來。但是剛剛,她是確確實實感受到從皮膚上滲出的滾燙,像是火舌在舔著她。
江執月直接把男人的手拽過來,果然像是火炭,憂心忡忡的問道,“你是不是發燒了?”
“發燒?”他都多少年沒生過病了,身體就跟鐵打的似的。
但是現在頭卻是昏昏沉沉的,身體也跟火烤似的,喉嚨也痛得厲害,確實像生病的症狀。
江執月把他拉到沙發上坐下,用手探了探男人的額溫。堅硬的額頭,燙的能做鐵板燒,估計能煎個荷包蛋。
江執月的手有點冷,冰冰涼涼貼著,驅散了一部分熱度,男人舒服地眯了眯眼。
下一秒,江執月就移開了手。
某個正在發燒的男人不悅地睜開眼,看到她要走,質問道,“你要去哪?”
“給你拿個體溫計。”江執月把客廳抽屜拉開,找出一支水銀體溫計,往男人嘴裡一塞,“含著。”
聞鼎風靠在沙發上,疲憊地閉上眼。空氣中有淡淡的花香,很舒服的味道,讓他的精神完全放鬆了下來。
這個地方,給他一種很安全的感覺。
這是在聞家沒有的,他有很嚴重的失眠症,常常整夜整夜的睡不著。偶爾睡著了,也會在無盡的噩夢中,大汗淋漓地醒來。
但昨晚卻入睡的格外快,不僅因為發燒頭疼,還因為這個地方給了他極致的安全感。
江執月去廚房裡忙活了一下早餐,把牛奶倒進鍋裡煮著,又順手蒸了4人份的小餐包。忙完這些,剛好看體溫計。
此時,聞鼎風躺在沙發上,又閉上了眼睛,和昨晚一樣,呼吸清淺,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聞總。”江執月輕聲叫他。
沒反應?
真睡著了?
她伸手,打算把體溫器拿出來。結果被男人捉住了手腕,滾燙的掌心灼燒著她的腕部。
江執月對上,對上了男人燒得通紅的眼,心莫名其妙漏了一拍。
她一愣,好半天才回聲道,“我看看體溫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