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鼎風放開了她的手,江執月讀了上面的溫度,39度!
她嚇得差點把體溫計給摔了,正常人這麼燒一晚上早臥床了,他居然還能這麼鎮靜自若,還真是個醫學奇蹟。
再奇蹟,他也是人!
江執月直接拉過他的手,“走!我帶你去醫院!”這一聲中氣十足,像個戎馬一生的大將軍。
聞鼎風燒的難受,也沒反駁,任由女人軟乎乎的手掌牽著他,冰涼涼,很舒服。
剛走到門口,頭髮亂得無法無天的小貝,就從房間探出頭來,“媽咪,你要帶著爸爸去哪兒?”
“爸爸發燒了,我要送他去醫院!”情急之下,江執月都沒注意到自己叫錯了稱呼。
“爸爸,你身上好燙啊。”小貝跑過來,抱住了聞鼎風的手臂,用手捂著,“我給你用手冰冰,你就不燙了。”
生了病的人,除了身體,心臟也會變得柔軟。看到小貝那麼乖巧的模樣,聞鼎風心頭湧起了幾絲異樣的感覺。其實有這麼一個小棉襖做女兒,也不錯。
看小貝一副不肯撒手的模樣,江執月當機立斷,“那就一起去醫院。”說著,又把小寶一起叫上了,四個人風風火火出門。
到小區門口,約的順風車剛好到。江執月心急如焚,拜託了師傅開快點,注意力全在高燒不退的聞鼎風身上,完全沒想起,廚房爐子上還有鍋牛奶,正在加熱。
去了醫院,把聞鼎風安排著坐下,讓兩個孩子陪著她,江執月則去掛號繳費。
等拿著掛號單過來,男人所在的位置,已經圍了四五個醫生了。
“聞總,你感覺怎麼樣?”
“溫度怎麼這麼高,聞總,您這嘴唇都燒成這樣了,這是燒了多久?”
“您病得這麼嚴重,就別在大廳裡坐著了,Vip病房給您留著呢!”
就發個燒,還能住vip病房,早知道她就不去排隊掛號了。
面對醫生的聒噪,聞鼎風始終不置一詞。半撐著靠在椅子上,眼睛半閉半合。
看到江執月拿著掛號單過來,這才沙啞著嗓子道,“看看她掛的是誰的號,讓這個醫生給我治。”
掛號單上的醫生接手了聞鼎風,把他送進了VIP病房,寬敞的病房,弄得跟酒店似的,有客廳有沙發,甚至還是歐式裝潢。微風一吹,米色的窗簾就飄起來,露出外面的街景。
這是來看病,還是來度假的?
江執月往病床上掃了一眼,確認兩個睡得正熟的孩子是來度假的,而旁邊帶著沙發上閉著眼睛輸液的男人,才是真正來看病的。
聞鼎風閉著眼,像是很不舒服,眉頭蹙得死緊。他坐在靠窗的一角,斜斜的一道光影灑在他鼻樑上,剛好把帥氣的臉切割成明暗兩部分,光影交錯,錯落中襯出幾分落拓。
江執月看呆了,眼睛眨都不眨。
上天真不公平,為什麼有人連生著病都能這麼帥?
正吐槽著,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是江小姐嗎?我們接到了報警。你的公寓著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