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中午送她去電視臺的時候,都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感冒了?
而且還買了一兜子藥。
聞鼎風總覺得事有蹊蹺,從徐姐手上接過薑湯,順手給江執月送過去了。
江執月房間虛掩著,聞鼎風敲了敲門,沒有人回應,門倒是自己開了。他一垂眸,就看到門口櫃子上放著的藥袋子。
放眼望去,倒都是感冒的藥。光是感冒沖劑,就有好幾盒,而且藥效都是重複的。
這就更令人生疑了,甚至還有點欲蓋彌彰。聞鼎風把薑湯放在櫃面上,把最上面兩盒沖劑拿開,果然看到中間放著一個粉色的盒子。
男人眉頭一皺,把粉色盒子拿起來,塞進了衣兜裡。端著薑湯,關上燈,沒事人一樣,走進了小寶房間裡。
一般這時候,小貝都在小寶房間裡寫作業。
今天也不例外。
江執月回來的早,小寶小貝趴在桌子上寫作業,她就坐在後面沙發上,低頭看著手上的曲譜。
這次晉級賽,她運氣還行,沒有抽到冷門的歌曲。抽到一首《左手指月》,好聽是好聽,但要求也是真的高。
這首歌音高調高,對肺活量和唱功,要求都極高。江執月只是個業餘選手,KTV水平,這首歌對他來說,確實還是很有難度。
江執月正擰著眉頭,一邊看稿一邊輕哼,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湯碗。
聞鼎風好看的手握著湯,端到她面前,“徐姐說你感冒了?趕緊把湯喝了,驅寒。”
熱氣騰騰的薑湯,夾雜著一股濃烈的辛辣味道。江執月光是聞著,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我能不喝嗎?”
聞鼎風冷著一張臉,黑眸望著她。心中想著,只要江執月肯跟他說出實情,他就大發慈悲不讓她喝這碗薑湯。
可江執月憋了半天,還是皺著眉頭,接過了湯碗。拿著勺子在碗裡面攪來攪去,就是不肯喝。
當然也沒有半點要認錯的意思。
聞鼎風催促他道,“快喝。”
江執月完全被逼上梁山,拿出英勇就義的氣勢,捏著鼻子,一口氣給幹了。
她從小都特別討厭吃藥,連帶著這種怪味道的東西,都不待見。
喝完,口腔裡滿是生薑的味道,她難過的皺著眉頭,嘴巴微張。
“小騙子。”聞鼎風低聲罵了聲,從包裡掏出一顆巧克力,剝開外殼,塞進了她嘴裡。
甜甜的巧克力在口腔中化開,蓋過了生薑的味道,江執月頓時滿血復活,盯著聞鼎風的手看,萬分好奇,“你哪裡來的巧克力?”
聞鼎風並不喜歡吃甜食,而且以他的性格,也不像是那種口袋裡面藏糖的人。
聞鼎風揉了揉手裡的糖紙,“專程留著哄小女孩的。”
其實這顆巧克力,是小貝這個小女孩哄他的。這是前幾天小貝獻寶似的放進他手裡的,但他沒吃,就一直放在包裡,沒想到今天還派上了用場。
某個小女孩聞言,耳根子不自覺紅了紅,用舌尖頂了頂嘴裡的巧克力,感覺更甜了。
。聞風鼎聞”?嗎甜“
。來過了親就俯,”嚐嚐我“道風鼎聞見聽而復,頭點了點乖乖月執江








